白萦身体顿时僵住,然后便听见柳清章说道:“我看看该怎么穿。”
“……啊,好、好的。”白萦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在除了舞裙外,幽灵新娘同款的头纱也在橱窗里,被柳清章一并取了出来。
白萦用头纱遮挡身体,只是头纱是半透明的,身躯的轮廓朦朦胧胧地被勾勒出来。
白萦洗脑自己,柳先生是长辈柳先生是长辈柳先生是长辈……自己对他来说是小孩是小孩是小孩……所以就算被看到身体,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柳清章也在告诉自己,白萦于他而言是与孩子无异的后辈。
他刻意去忽视自己不受控的口干舌燥、意乱神迷,也刻意不去细想自己为什么想要留下来。
目光在披着白纱、曲着膝盖坐在柔软长凳上的青年那停留数秒,自认为仍只是长辈的大妖才将注意力放在怀中的裙子上。
虽然先前从未了解过裙装,但柳清章很快就弄明白了舞裙的穿法。他将配套的鱼骨撑随手搁在一边,裙撑穿上终究有些不舒服,还是不要为难小蛇了,舞裙的纱有十来层,直接穿上也会微微鼓起,不会完全坍陷下去。
后背处的系带被柳清章完全解开,他单膝跪在软凳前,示意白萦将腿伸进去,从下往上穿这条裙子。小蛇揪着蔽体的头纱,动作稍稍慢了点,便被柳清章托住他的膝弯。
白萦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声音弱弱道:“柳先生,里面的衣服还没有穿……”
他变回小蛇后所有衣服都会掉下来,包括最贴身的衣物。这些衣服被柳清章收在了一只袋子里,随手递给充当工作人员的钟家人,并没有拿在手边。
而柳清章刚刚也没让人送件衣服,也就是说白萦现在,是彻彻底底的一件衣服都没穿……
“没关系,”柳清章手掌顺着细腻的肌肤滑下,握住了白萦的小腿,帮着他把腿伸进裙子里,“裙子很长。”
即便里面没有穿衣服,外面也看不出来。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从没这么做过的小蛇羞耻得不行。可大蛇表现得毫无异样,那、那应该就是没有问题吧……
等到两条腿都伸进裙子里,要把裙子往上拉,白萦才意识到鞋子也没有。
鬼屋中的幽灵新娘就没穿舞鞋,赤着脚翩翩起舞,可是被数根细线吊着的人偶能做到从始至终脚不沾地,白萦却没法不触碰地面。
纪念品店的地板看上去很干净,可毕竟是被许多人穿着鞋走过的,实际上一定有不少灰尘,爱干净的小蛇缩回了脚。
“踩在我鞋上。”柳清章告诉他。
白皙的赤裸双足踩在漆黑的皮鞋鞋面上。
有些硌脚,白萦踮起脚尖,想要维持住平衡,他就必须让身体偏向柳清章,扶着他的肩。白萦的脸颊几乎贴在柳清章肩头,他感觉到柳先生的手绕到了他的后背,裙子已经被提了上去,这是一条没有肩带,还露着后背的抹胸裙子。
“会掉下来吗?”白萦不安地向柳清章确认。
毕竟他的胸就是男人的胸,弧度凸起得有限,哪怕礼服内有防滑条,白萦还是惴惴不安。
“不会。”柳清章安抚他,他的嘴唇离白萦耳朵很近,呼吸的热气落在耳廓上,带来细密的痒。白萦躲了躲,可是他这会儿被柳清章完全揽在怀里,往后躲又会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只能让自己更靠近柳清章,将脸埋在柳清章的颈窝。
柳清章收紧了礼裙后背的系带。
如蛇般纤细柔软的腰肢被勾勒出,柳清章的手拂过白萦赤裸的后背,那里有一道凹陷。
好痒。
柳清章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下滑时,白萦心里不由这般想着。他忍住了没动,只是揪紧了柳清章肩上的衣服。
“好了吗?”白萦问道,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微抬胸膛,绷紧了腰肢。
“好了。”柳清章绕了下系好的蝴蝶结垂下的丝带,终于将白萦抱起,放回了软凳上。
看着双手捧着舞裙的白纱,低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