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正的发情期,持续时间没有那么长,但因为你的身体没有做好准备,危害只会更大。”柳先生道,“我去为你做解药,乖乖留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虽然这么说,柳先生并不指望白萦能老实,一阵风平地而起,关上了原先半开的窗户,锁扣没有落下,但白萦只要去试,就能发现不管用多大的力这面窗户都纹丝不动。
做完这件事,柳先生却没立刻离开。
“我名柳清章。”即便是钟家人,也只有寥寥几位知晓他的名姓,此刻他却自己报上,垂眸看着白萦,“小蛇,你叫什么名字?”
白萦没有说话,他脑袋被情欲烧得糊涂了,这会儿正咬着被子,硬扛身体里汹涌而来的情潮。
算了,他会知道的。
柳先生起身离开,去了许久未去的药房。
妖化人以后,凡人的药物确实可以使用,但良药的效果用在妖身上没有用在人身上那么好,如春药这种劣药则可能导致比用在人身上更糟糕的后果。因此古时妖怪大都会习些医理,以应对自己身体意料之外的状况。
三四百年前,柳清章会用药物提前结束自己的发情期,后来随着妖力愈发高深,他再也没被发情期困扰。
不过曾经用过的方子,他现在仍记得。
只是……对一条小蛇来说,药性会不会太烈了?
柳清章这样想着,删了几味药材,又添进去几味更温和的,怕药味难闻,掺进去些干花用花香盖盖,担心小蛇觉得难吃,最后还在药丸外覆了层糖衣。
两刻钟后,柳清章带着药丸回到房间,屋里却不见小蛇人影。
那股独属于小蛇的清甜味道仍在,他还在房间里,然而在看见乱糟糟却空无一人的床榻时,柳先生眸色还是暗了一暗。
他微沉着脸,一下子就循着味道找到小蛇所在。柳清章的手放在衣柜门上,他还没把柜门拉开,里头听到他脚步声的小蛇就自乱阵脚,身体碰到柜子发出声响。
听到这不打自招似的响动,白萦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萦抱住自己的膝盖,他方才想开门打不开门,想翻窗打不开窗,慌不择路下躲进了衣柜,往深处爬时一不小心碰到好几件本来挂得好好的衣服,这会儿正坐在一堆带着淡淡檀香的衣服里。
那条大蛇身上的衣服也有这味道。
这一认识让白萦呜咽一声,被大蛇的衣服包裹着,好像已经被大蛇吞进了肚子里。白萦本就昏沉沉的脑袋更晕了,他的身体里充斥着两种极端的情绪 ——本能的恐惧,和不受控的情欲。
又害怕自己被大蛇吃掉,在这种情况下又没法控制被药物勾起的欲望,白萦起反应已经好一会儿了,即便他不去触碰,顶端吐出的清液也让他变成一条湿漉漉的小蛇。
呜呜,他都已经这样了,大蛇能不能不要吃他?
“不要打开……”白萦难堪地把脸埋进膝盖里。
声音闷闷地传出衣柜。
柳清章怀疑白萦当时可能根本没听清自己说去给他做解药的话。
柜门轻易就能拉开,小蛇已经被困在了死角,实际上在他跌入柳清章怀中的那一刻起,白萦便已然无路可退。心如铁石的大妖却罕见地起了怜惜之心,他心想,罢了,还是个孩子呢。
柳清章没把柜子打开,而是在外面哄着白萦:“别害怕,我们是同族,我不会伤害你。”
吃蛇的蛇多了去了……
小蛇瑟瑟发抖:“你不要吃我……”
柳清章失笑,他这时才明白小蛇在害怕什么,他原来是害怕自己吃他吗?
一条身陷发情期的小蛇,遇见强大的同族不怕被人侵犯,被强占了身子,竟担心被同族吃掉?
柳清章无奈地扯了扯衣领,缓解一些体内隐约的燥热。妖的发情期可以将同族拖入欲海,也就是他修为深厚,硬扛了下来,如果在这里的是条修为浅薄的蛇妖,还做什么解药,只怕早就和小蛇搅和在了一起。
会从另一种层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