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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过病一样。

今天就是集团大会的日子,会议将投票表决出新一任代理董事长,统管本部乃至各分部一切事务。

江骞走进了些,看到孟绪初双腿交迭着,大腿上的摆了个平板计算机,听到声音也没抬头,手指时不时划一下屏幕。

“醒了?”

他已经能说话了,虽然嗓音还是哑,但好歹可以完整地说出一段句子。

江骞应了声,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有一阵了。”孟绪初说着抬起眼睛,“你倒是睡得好。”

江骞蹙眉,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就见他笑了下,说:“前天晚上没睡?”

没等江骞做出回应,他又招了招手,让江骞上前几步在自己身前蹲下。

这个角度使江骞的视线略低于他,孟绪初垂眸时,江骞能看清他每一簇睫毛的颤动。

孟绪初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稀薄的晨光轻扫着他侧脸轮廓,他的视线也如晨光般轻柔,一点一点从江骞眉眼滑落至下唇脖颈。

半晌,孟绪初淡色的嘴唇动了动,问出一句让江骞心惊不已的话。

“你去打人了?”

江骞几乎是狠狠怔了一瞬,对孟绪初的敏锐感到脊背发凉的震惊。

他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隐瞒,便也坦荡地直视着孟绪初的眼睛,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分明彻头彻尾地洗净了冷冻库的腥臭的寒气,全身上下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哪怕是现场的所有消息,他也有把握半点不传进孟绪初的耳朵里。

可孟绪初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孟绪初摇摇头,笑而不语地看着江骞,其实说看出来不太准确,他又不会算命,哪能从江骞的脸上看出他做了什么。

只是江骞这个人不一样,他在孟绪初面前一直是收敛的,沉默的,甚至谦和的。

但当他真正释放过一次本性后,眼里那种锐利的锋芒很难短时间消失殆尽。而今天更甚,甚至隐藏着一种暴怒后的余烬。

孟绪初不会看面相,但出于了解多少也能琢磨出一些。

在这种无言地凝视下,江骞逐渐感到一种氧气被掠夺的窒息,舔了舔嘴唇试图解释:“当时确实没忍住,但没弄出伤口,也没死——”

孟绪初忽然笑了,垂着睫毛细长的眼梢扬起,拍了拍江骞的手背:“没事,打就打了吧。”

江骞又愣了一秒,潜意识里却不放过任何肢体接触的机会,条件反射地捉住孟绪初冰凉的手指。

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事就这么一笔带过了。

孟绪初不是最讨厌身边人自作主张的行为吗?

这次居然不骂他?

虽然以前每次也只是装凶,但现在装都不装了。

他又惊又疑地去看孟绪初的神情。

孟绪初确实如此,有一种深知无法再约束他,所以干脆彻底放养的决绝姿态。

落进在江骞眼里,无疑代表着另一种妥协于纵容。

江骞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心跳开始加剧,有种突然得知万里长征即将攻克的泼天的喜悦。

只是他一直是偏狠厉的长相,五官深刻俊朗,蓦地露出这种不合常理的喜悦,看起来相当诡异。

反正他那群冷冻库里的小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下辈子都想象不出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的样子。

但下一秒,孟绪初就把手抽了出来,“去洗漱换衣服吧,等下来不及了。”

江骞下意识再把攥回去,还想说什么,病房门却被推开,护士小姐端着托盘进来。

孟绪初回头看了眼,不再多说,直接把江骞打发进了洗手间。

江骞快速洗漱一番,换上正装出来,护士刚给孟绪初拆掉了输液管,留置针依旧插在皮肤里。

知道孟绪初要外出,为了避免不小心的碰撞导致针头移位,护士拿医用胶布多缠了几圈做固定。

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