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是。”
老太太顿了顿,便不再言语了。
眼下,看着她一筐一筐的往家里留东西,就像不再回来了似的,老太太眉头一紧,问道:
“那你真的要走?还回来不?准备走多久?”
她一股脑问这么多问题,流冰海还真没法回答,只能笑着说,“等我挣够了馍馍,让您和小木小叔吃个够。”
老太太听完心更酸了,又嘱咐道,“自己出去要当心,外面野狼多的很。”
流冰海觉得这词倒是有趣,随口道,“什么野狼啊,我不就是最大的野狼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太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子,表情慢慢淡下来。
时间一下静止了,老太太觉得喉咙里仿佛卡了什么似的,上不来下不去。
自己从前对孙女是刻薄了些,可那也是因为穷,没法子,现在孙女要走了,她觉得有些话着实应该说说清楚。
不能叫这娃带着委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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