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族长?”陆之道试探着问。
“不,我要救的是白芷,她是族长的女儿,因为他们对族长有不满,所以说这次祭祀非要用白芷不可,才可以得到河神的原谅。”
陆之道沉默片刻,“我怎么相信你?”
“昨日大家不愿意收留你们,就是这个原因,因为今天一早就要祭祀,收留外人实在不方便。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祠堂看一看,今天大家都会去那里。”
陆之道思索片刻,决定往村子里的祠堂去一探究竟,看看余乐所言是否实属。正起身要走,听到余乐嚷了一句,“先把我放了!”
才想起来她还被捆着,于是回过身来,将她牢牢地绑在柱子上,顺手又将她的嘴堵上了。
这才放心地跑了出去。
全村都笼在夜色之中,唯有一处灯火通明。顺着亮光的方向而去,果然就是祠堂,已经有许多人聚集在这里。
中间是有一个神婆模样的样子,正神神叨叨地念叨着。隔了太远,听不清她讲了些什么。
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妈子,将一位身着红色嫁衣戴红盖头的姑娘,背上了红色的高台。高台上有一横木,一条极长的红绸越过横杆,从两头垂了下来。又来另外两人,将那姑娘的双手,分别绑在垂下的红绸之上。
高台之下绑着四根比手臂还粗的木头,上面也缠着红布,一旁是八名袒胸露乳的壮汉。
还有许多村民虔诚地围站在一旁,看起来确实是准备祭祀的样子。陆之道思量再三,决定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悄声离开。
回去就将余乐放了,谁知反而被她一顿埋怨。
“人已经绑上了?”余乐揉着被勒疼的手腕,“来不及了……就是你耽误事!早说了跟你们没关系,非要横插一脚。”
“是你先给我下药。”陆之道争辩了一句。
“你喝了么!伤到你了么!你还要挖我的眼睛!”
陆之道满不在乎,要不是她先准备下药,谁愿意掺和进来。便转身准备回去,随口又提醒了一句,“再不去救人,她就要被扔进河里了。”
“那么多人盯着,怎么救!”
陆之道才不管这些,抬腿要走,就被拦了下来,“你得帮我去救人。”
“与我何干?”
“要不是你绑了我,我趁着夜黑风高就将人偷出来了,现在大家都到祠堂了,还怎么救?”
“……”
有心放她一马,可她竟然胡搅蛮缠起来,陆之道被烦的不行,又懒得再多费心思,便顾自己到了院中,与齐守义换了班。
余乐在院中急的团团转,此刻许多村民已经到了祠堂,自己单枪匹马再要去救人,已经是力不从心了。
只好软硬兼施地缠着陆之道帮忙。
“干脆你帮我把人抢出来,要多少钱都行。”
“我不缺钱。”
“那要怎样才肯帮我?”
“不帮。”
“那你……”
陆之道不堪其扰,赶忙溜进了房间。
轻轻撩起床帘,仔细看了看熟睡的楚宁,这才安心了许多。
“嗯?”楚宁半睡半醒之中,含糊地问了一句。
陆之道坐到床边,转头笑着拍了拍她,“没事,快睡吧。”
“你也是。”
“好。”陆之道微微俯下身,见她困得睁不开眼,只能将声音含嘴里的样子,眼神都柔软了许多。只看一眼,就忍不住要笑出来。
余乐在门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哼,两幅面孔。等着吧,有的是办法要你帮我。”
……
祠堂距离祭祀的河边还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路,村民抬着人出发也还要走上一段时间,真正开始祭河怎么也要快到正午的时候。
陆之道和衣眯了一会,也不敢熟睡,天不亮又爬起来,练剑去了。
刚一出门,便看到余乐的爷爷正在院中打太极。四下看了看,却不见余乐的身影,心想着她八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