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务必传信永宁,让他在燕京小心行事,观察局势,无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长安肃然,低头应是。
回到沈府后,谢成烨便至书房处理账册,期间几次出来询问仆役,却得知小姐一直未归,直到独自用了晚膳后,才听到正厅花园方向传来交谈声。
其声音清脆悦耳,婉转如莺啼,夹杂着些许笑声,能听出快活极了。
他于是从案前起身,准备去园中走走消食,可长安突然过来,呈上了永宁昨日自燕京传来的消息。
谢成烨只得坐回案前,先处理要紧事。
待事毕,已到戌时三刻,他推开书房门走出,晚间天凉,长安给谢成烨披上一件披风,打着灯笼跟上去了栖梧院。
沿垂花走廊行至院外头,却发现院里人已歇下,正屋烛火皆闭,窗牖关得严严实实,唯独窗棂上贴着的“囍”字在月光印照下透出一点红。
谢成烨见此,顿住脚,长安看着眼前的正屋和停下伫立的主子,偷偷瞥了眼主子的脸色,可惜看不出端倪。
站了一会儿,谢成烨没说什么,转身往一边的东侧院曲水院去了,只是这行走的步子,较过去时栖梧院慢下许多。
入了院,因着他此前被沈曦云邀请客居沈府时便是住在这儿,他成婚搬去正屋才一日,之前的寝具物件都还没收拾,在此宿一夜也方便,他脱下外裳,看出长安憋着话但不敢说,心道是该治治长安碎嘴子的毛病,便也不搭腔,独自洗漱好,吩咐他下去歇息了。
夜里,躺在东侧院屋内的床上,他的意识渐行渐远,和此世道别,似是进入另一个世界。
他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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