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的土地,也不过卖几十两,虽说三百两对沈家不是笔大钱,寻常生意交易就能超过这个金额。
这不代表她能心甘情愿当冤大头。
翠翘回话:“不是天上神仙,那也是地上王爵。这瓷器,可是专门请从前给宫里烧窑的师傅,按供给王侯皇族的标准烧制的,选材做工无一不是顶尖,卖个百两白银,难道不是应该的?”
沈曦云面露狐疑。
候在一边的一个仆役直接端着托盘,把碎裂的茶盏展示出来。
茶盏呈天青釉色,散布冰裂纹,沿边镶嵌一圈细金线,内壁还绘有几支梅花,虽然破碎,仍然能看出完整模样时的精美。
沈曦云信了几分翠翘的说辞,就算三百两超出它应有的价值,身处人家的地盘,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破财消灾,再徐徐图之便是。
于是示意景明拿出一早备好的银票。
可没等景明动作,弹琴的月公子走到沈曦云身边似乎准备说些什么。
霎时间,如初冬霜白、深山清泉般的冷香萦绕在她身畔。
久等沈曦云不归家,得到她去向消息而仓促追来的谢成烨上清辉阁二楼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竹青长袍与桃粉罗裙并立,清风透过窗棂吹进,衣衫轻触摇曳,相互映衬,光阴交织间,仿佛一幅工笔画卷。
其余人都似水墨般晕染模糊,唯独紧挨着站立的两人。
色调和谐,容貌艳绝,仿若一对璧人。
煞是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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