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已经水灵灵地摔在了地上。
姜以禾: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阿禾!”
“娘子!”
“喂!娘子是你叫的嘛?”
“称呼娘子闺名可是大不敬行为!”
“你个死蝙蝠还想被扔山头是吧?”
“死蝙蝠?你居然敢这么叫我!”
“停!”
摔的个五体投地姜以禾本就已经够服气的了,现在这两人不忘拌上两嘴居然也不把自己扶起来!
两人的冷战便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三人
车轮滚滚,很快便来到了雨花寺。
今日碧空如洗,确实是适合祈福的好日子,寺里寺外都络绎不绝的有香客来往,可见这雨花寺确实不一般。
姜以禾瞧着倒是热闹,心中的气已然消了大半。
她快速地下了马车好奇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算命、拜香、福结各种能沾上关系的小摊贩在寺前排成了两排,看着各个新颖有趣一时让她挑花了眼。
忽地手心一凉,她的手蓦然被一只大手笼罩,接着一条红绳缠绕在了两人腕间。
“听那老婆子说,进庙前只有与心上心系上红绳便能心满意足。”
她闻声抬头,对上了楼止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她左右看了眼,发现富察砚倒是不见了身影。
“富察砚呢?你不会又把他变走了吧?”
楼止笑而不语,顺势牵着她的手朝花瓣飘来的方向走去。
雨花寺很大,处处种着颓季的梧桐,远山被弥漫的白烟模糊了轮廓远远看去似在天边,来往的香客步履匆匆其中不乏也有和他们一样紧握双手的伴侣。
她偷偷抬眼去瞧他,见他眼开眉展似心情不错,此情此景也被不由得将手握紧了些。
“阿禾经常来这儿吗?”他忽地问道。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提问却让姜以禾心中一惊,她的手稍稍放开了些,若无其事道:“偶尔来一两次罢了。”
“是嘛……”
他似想起了什么,眼睛放空般注视着前方,许久才来了句。
“我从未来过这么地方,祈跪神佛,阿禾也相信嘛?”
“信也不信,我倒希望神佛真能听见我的愿望。”
望向供台上的巨大弥勒佛金像,姜以深吸一口气准备去拿香参拜,毕竟刻在骨子里的“来都来了”哪有不拜拜的道理。
点上佛香,姜以禾虔心地跪下,和以往一般许了些乱七八糟的愿望,她也不指望神佛能搭理自己,可睁眼的一瞬,她却被身旁的人愣住了。
她看见,楼止学着她的动作有模有样地跪拜着,手上没拿香,拿的是根红绳。
他闭着眼,不知道是许了什么祈愿锋眉轻蹙着,虔诚的跪拜模样让姜以禾有些意外。
“想不到你也信佛?”
出了寺庙,两人并肩在梧桐树下,斜阳穿透狭隙将稀碎的光影影绰绰地落在他的身上,像是会发光的璀璨宝石。
落叶隐没池畔,她像是掸落一捧余光,途经他秋水盈盈的眼,他薄唇微扬,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自是不信的,但要是只需跪跪便能换来与你的长厮守,就算是留一条腿在那也不是不行。”
“对了,刚刚我去算了一卦,那老头子还送了我一首诗。”
“况是好时节,风日生光辉。但愿身老健,长与花继期。”
秋风迈过千山,凋零的花香频频覆盖她手中的寂寞。
可能有些人就是慢热,嫌百花招摇,蝉鸣晒噪,偏爱在深秋后才远远一瞧,幸亏有些花识得心思,暗香浮动,开得这般巧。
她尽管觉得世俗荒唐,年岁繁霜,但无须思量,自会有人在月白中点绛。
她再次握紧他的手,看着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不禁好奇:
“奇怪,明明春天早已过去了,可我端详着你的眼睛却还是能回看到春天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