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拉钩(3 / 4)

着眼前少女眼中的认真,叹了口气,道:“我知晓侯府规矩甚多,夫人学起来极废时间,方才已将家规中紧要的内容抄录一番。本是想午后慢慢讲给夫人听,现下看来,不若等我抄录完后,夫人自己拿去?”

珈宁一愣:“你竟是在抄家规?”

她似是觉得自己误会了戚闻渊的好心,反而恩将仇报地在这里指责他,有些尴尬:“多谢。”

“夫人远嫁来京,实属不易,也是我未找好与夫人的相处之道,”戚闻渊对着珈宁作了个揖,道,“还请夫人见谅。”

珈宁想要说些什么,几欲开口,最终都化作……

她也学着戚闻渊的模样,对着他作了揖。

不对呀,话本中不是这么写的!

珈宁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这人果真还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连她也被他带进沟里去了。

哪有新婚夫妻婚后第二日在新房中作揖的?

这不成了拜把子的兄弟了?

真是……荒唐得很。

戚闻渊不知珈宁心中所想,见她作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道:“夫人往后若是对我有任何不满,还请也如今日这般说出来。圣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既已与夫人成亲,便不愿与夫人成为一对怨侣。”

“与夫人的相处之道,我虽未明,却也会慢慢去学。”至于情爱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便不在他要学的范围里了。

珈宁只觉自己脸颊烫得很,手背贴在脸上,轻声道:“我也会慢慢去学如何做好一个侯府的世子夫人的。”

戚闻渊又想起方才珈宁唤他大名时的模样,便道:“我字怀瑾,夫人可唤我怀瑾。”

珈宁促狭道:“那你弟弟便是字握瑜?”

戚闻渊一噎:“夫人提他作甚。”

“好奇罢了。”

戚闻渊道:“三弟尚未及冠,并未取字。”

“哦,”珈宁对那矮子的事情并无兴趣,不过随口一问,又道,“你若是觉得我脾气不好,也可以直接说出来的。我能改便尽量改。”

不能改的,便也只能算了。

“我并未觉得夫人脾气不好,”戚闻渊正色道,“白豆腐之事,是我忘记提前告诉夫人了。昨日婚仪,亦是侯府耽误了时间。至于占风铎,也是因为夫人生在江南,不知晓京中之事。”

他方才也认真想过了:“这些事,俱是因为江南与京城相隔数千里,而非夫人之过。”

“我未想到这些,直接开口指责,又自顾自地在那说了一长串规矩,夫人心生不满,实乃合情合理。”

若是临瑶与临珏在夫家经历这样的事情,还得忍气吞声,否则就会被认为是脾气不好……

他只怕会连夜写上一摞奏折参他们的夫家一本。

“当真?”珈宁不太相信。

戚闻渊道:“我从不说假话。”

又道:“先前我也是一时心急,怕往后夫人在京中受了委屈,方才说了那样多……往后,我会改的。只是这些日子还是要辛苦夫人,至少在赏花宴前,把我抄录的内容都看上一遍。”

“无需都背诵下来,有个大概的印象便是。”戚闻渊补充道。

“好,”珈宁颔首,“你和我说也无妨,就是,别像先前那般,摆出一副夫子的模样就成。”

她并非是拎不清,她只是不愿被他看轻。

戚闻渊道:“我知晓的。其实往日里,我也不是那般爱念叨的。”

或者说,在遇见珈宁之前,除了在朝堂之上,他鲜少有一口气说那样多话的时候。

即使是教导临瑶与临珏,也未曾有过。

也不知他今日是在着急些什么,着实是有些失态了,等用过午食,须得回听竹轩好生反省一番才是。

珈宁口中称是:“你是在担心我?”

心中想着,这人虽是无趣了些,与她待字闺中时梦中所想相去甚远,但他确实是想修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