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路的一个宋府婢子了。
许问涯是今阳许氏的麒麟子,从小集万千宠爱、堆金砌玉地作养着,定是鲜少有这番被当头泼冷水的时候。彼时年纪又小,赌气随意赏给旁人也是情有可原。想来有过这被当场下面子的一遭经历,许问涯自然清晰记得宋浸情的口味。
当下云湄自然得给脸子,隔帕拈起了一块,可那酸味尤其冲鼻,使得云湄下意识微蹙了眉尖。
她幼时摸爬滚打过得孤苦,这些苦的酸的玩意儿,她早便从倒灶的生活中品尝得尽够了,实在厌烦得很。日子稍微好起来后,她便穷人乍富一般见天地买甜腻的糕饼吃……当下大皱其眉,但也就是那不可捕捉的一瞬,很快便恢复过来,浅浅咬了一口,尔后忍着味蕾叫嚣的排斥之意,佯作腼腆地笑道:“多谢,劳烦问涯哥哥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一口。”
云湄又带着鸣阳郡主一块儿,一一把每一层置放的点心都给尝了尝,可惜鸣阳只吃了一口,便不给面子地摇头不用了,“噫,这是放了什么!酸死了。”
云湄只得一个人“享用”,这么一通下来,其实心脏都酸得揪变了形儿,脸上还得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笑模样,抬眼见全昶仍旧戳在眼眶子里,没有纤毫要走的势头。
云湄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难不成这许问涯是来报仇的,试探她这个“宋三”究竟有多爱酸玩意儿,还得当着面儿吃完呢,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当然全昶走这一趟,自然不是单纯献吃食来的。他的主要来意,倒也不是云湄揣度的那样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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