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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自己已经抛弃了所谓的尊严,也不再有什么底线,寻常的言语侮辱应该已经可以全盘接受,当做没听到了。

可这一句。

却是实打实扼住了他的命脉。

像是心脏被狠掐了一把。

他无法反驳。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贪欲,他也是人,他想向高走,他想向上爬。

他抬手,小臂遮住眼睛。颤抖着,崩溃痛哭着。

很好,起码这次,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被挤缩。

他呜咽着,可被硬生生搓平了棱角的他,所能说出的话也不过是一句:

“洛奕俞,你太过分了……”

这些话,让他真真切切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是腐败发臭的。

他身上,有着他最厌恶的,死城里每一个人都会有的腐烂味。

“哦,”洛奕俞毫不留情讥讽,“烂泥潭里出来的,以为自己套件好衣裳,就真是人了?”

沈逸不知道那件衣服是什么面料的。

他压根就没见过。

这个世界,如果不是洛奕俞,他本也是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

是啊,他不属于这里。

沈逸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衣服就这样被洛奕俞彻底撕烂。

好似他幻想……或许应该说是臆想。臆想出来的,那个可能会有他一席之地的新世界,也被彻底撕毁了。

他的耳垂再次被轻轻捏住。

下一秒,没有丝毫预兆的,洛奕俞拽住他的耳钉,硬生生割裂耳垂皮肉,直接把那耳坠扯了下来。

沈逸瞳孔骤然紧缩,爆出一声尖叫。

他的耳垂裂了条缝,血顺着洛奕俞猛地破开皮肉的动作,珠子似的滚落在床单上。

“哥,你看。”

洛奕俞笑得人畜无害:“我就说颜色很好看吧。”

沈逸整个人被他的身体笼罩在阴影里,床单被抓的皱起……是了,就连这里的床单,也和城内不太一样。

那枚耳钉款式极其简单,小小一个,外圈白金,里面镶着颗深蓝色宝石类的东西。

此刻,那耳钉上牵连着他的血丝,缓缓汇聚到尾端,滴落。

疼……

沈逸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

洛奕俞这个,彻头彻尾的疯狗。

他想蜷缩起来,可不过刚微微转了一点身,肩膀就被洛奕俞狠狠按住,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也没敢挣扎,只是用那双带着水雾,近乎失神的眼睛看着洛奕俞,伴着耳垂那抹艳红,不知怎么就让洛奕俞兴奋了起来。

他缓缓凑近,轻轻舔舐了两下,感受到沈逸止不住地颤栗,又猛地衔住,突然发狠用力啃咬。

“啊啊啊啊啊!!!别,别咬!!!小俞,洛奕俞,疼啊!!我求你了,求你!!!别咬了!!!”

沈逸终于哀嚎出了声,又害怕剧烈挣扎会让洛奕俞直接把那只耳垂咬烂,眼眶水雾积攒到足够多的份量,不住地溢出来。

洛奕俞充耳不闻,好半天才终于松了口,一把攥住沈逸下巴,强逼他转过头:“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他给你摘通讯器的时候为什么不躲,你敢说自己是真的没反应过来?沈逸,你是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我了,心底比谁都高兴吧?”

沈逸耳垂那一团血肉模糊,已经不能看了。

他咬牙,心底委屈涌上来,竟让他胆子大了些,红着眼眶不管不顾道:“你难道不知道答案吗?!谁会爱上天天虐待自己的人?你到底还要测试我多少次,到底怎么才算完,还要我多听话才算行?!”

他当然想跑。

小时候被困在贫民窟,大一点被锁在孤儿院,后来又在实验室待了那么久,才知道绑住自己的压根是这座城市。

兜兜转转被锁着,被圈养着,他怎么可能不想逃。

可这样强烈的欲望,都被自己生生压下。即使不是在这里遇见洛奕俞,他在十天后也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