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累不怕脏,就是怕疼,一点疼都难受,一疼就想起小时候被掐被打,神经性地疼,直疼到脑子里,脑仁儿都疼。
于霍手一抖,大手轻轻地捧着,像是对待要破碎的豆腐、要滚落的珍宝一般小心。
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皱着眉轻哄,“碰到哪里了,我看看。”
边说于霍急得忘记了分寸,把捧着的手放到身前轻轻地吹着,把明央抱到身边,虚虚搂着。
“你太硬了,我疼。”明央抽噎。有人哄着,明央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坏情绪。
“那下次我们轻轻的好不好?”于霍继续哄着。
“不要!你下次不能那么硬。”明央蛮不讲理地要求着于霍改掉,鼻子通红,于霍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但听完后面的……
于霍脸色一僵,随后更是五彩纷呈,张了张嘴,声音滞涩,“好。”
……… ………
缓过来的明央一脸冰冷,仿佛刚才耍赖的人不是她,甚至开始算旧账,“谁让你刚才抱我的?”
于霍也非常上道:“对不起,我没忍住。”
明央脸色淡漠,带着点疑惑,“没忍住什么?”
于霍:“没忍住哄你。”
明央的脸色皲裂,“下不为例,你的考核还没结束,离达标远着呢!”
“好的,我继续努力,明央同志继续监督我。”
于霍忍住笑。
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偏偏要强行冷着一张俏脸。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于霍的直觉告诉自己要顺着。
“我先睡一会儿。”明央直接仰头就睡着,今天本来就忙,又把所有工作收了尾,不能收尾的移交给相关同事。
“好。”于霍面色柔和。
“我们去哪里,你要回家么?”于霍随即问道。
“不…嗯……”咕咕哝哝的声音带着点被吵到的不情愿,于霍的耳朵有点痒,心脏软乎乎的。
“那先去我家?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于霍等了三秒,驱车前往自己附近的大平层,在车上睡不舒服,就近去他家睡吧。
把车停好,于霍打开后车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睡美人的粉嫩脸蛋,俊朗的脸笑得奇怪柔和,“央央,到了。我们回家睡。”
明央闭着眼,把胳膊伸出去,迷迷糊糊地笑,“好,我要回家睡。”
于霍伸出去的胳膊顿了片刻,然后把明央抱出来,一脚关上车门,怀里的温软让他不自觉地抱紧了几分。
钥匙开了门,于霍把明央的鞋和外套脱掉,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客房没有收拾,他睡沙发。临走前想起了之前明央的絮絮叨叨。
于霍在门口转身去了洗手间,拿了毛巾和明央的包包,翻了下,里面果然有卸妆的。
回到房间,把明央放正,但睡姿比较随意的明央不愿意,左晃右扭,不配合。
于霍皱了皱眉,把明央揽到怀里,脸朝上,明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于霍的腰,沉入梦乡。
于霍的眉心猛然一跳,手上的青筋暴起。明央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衣服,抱着她的腰,但明央力气不大,更像是在抚摸。
想到这里,于霍更是浑身紧绷着,喉结上下一动。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生疏但细致地帮怀里的人儿卸完妆,然后一点点、一点点把明央的手移开,轻轻放进薄被子里,于霍逃一般地离开,到门口脚踉跄了一下。
于霍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老于和薄女士坐在沙发上,于霍眉心一跳,反射性地往卧室一看,松了口气,他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啊,没见你妈来了么,磨磨蹭蹭的。”老于率先发话。
于霍懒得搭理,老于拿他当对照组不是一回两回了,毛巾擦着头,于霍长腿长脚往沙发上一坐。
“妈,你们不是去印度尼西亚看矿了么?这么快?”于霍本来以为要耽误上半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