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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康熙的一片舐犊之情,却也是胤礽沉重的负担。

他生来便是太子,便也应当做到最

好。而他也已经做到最好。

从三岁入尚书房至今,他自问论学识、论才干,自己都配得上这太子的尊位。可,为何自己这么优秀,皇阿玛却依旧把持着那么多的权力?既然如此,还要他这个太子做什么。

就这样深思着,胤礽看了眼身旁的大阿哥、十三阿哥,以及苏完瓜尔佳王爷的幼子阿斯兰。众人皆挥起马鞭,夹紧马腹,蓄势待发。

随着一声号角的响起,围猎正式开始。阿斯兰率先冲进草原,接着胤礽等人也随之深入,争先恐后地策马,追逐着各种野兽。他们的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空,射中了一只又一只的猎物。

胤礽目标明确地奔向了一个人群稀少的地方,因为他知道,他的辉煌就在前面。

“太子爷怎得另辟蹊径?”

“许是那边有猎物,也未可知。”

胤禔看他果然往自己安排好的方向去了,心里暗自得意。出身高贵的太子又如何,还不是选择了自己最不屑的方式——作弊!

胤礽是众人观察的焦点,璟瑄亦然。其实并非没有人想与她结交,甚至在背后搞了些小动作,只为博取这位公主的青眼。

奈何她今日并没有下场的兴致,璟瑄沉稳地坐在康熙一旁,手里捧着一杯奶茶,略有些无聊地环顾四处,随即看向围场。可落在旁人眼里,或许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璟瑄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清明,但从未停止思索。

她有种预感,今日的围猎并不简单,但她并不在意那些争斗,此刻她只盼望着今天的围猎一切顺利,不要耽误她晚上的涮肉之约。

她的视线往前移动,捕捉到了同在围猎的秦远。他今日一身戎装,与往常的清雅不同,倒是颇有几分硬朗的气质。

璟瑄想起,秦远可是夸下海口,要带着猎物回来涮着吃。

她不自觉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顶多是猎些兔子罢了。

奈何她却亲眼见到,秦远亦如那日的十三叔,一箭射中了两只兔子。

“好啊,左挽因右发,一纵双禽连。”康熙亦循着璟瑄的视线看见了秦远,“这是谁家的?”

一旁的梁九功也犯了难,隔得这么远,他这眼神,倒是也看不出来。虽说他是御前总管,大部分的官员与族中子弟他都熟悉,但此刻看不清楚,他也不能断定。

“回皇玛法,”璟瑄顺嘴就接了句,“此人名为秦远,乃翰林院学士。”

康熙记起来了,此人是四十五年的探花郎。只是,如何璟瑄与这探花郎如此相熟?老四惯来不爱结交权贵,翰林院虽是所谓清流,但在本朝,也不过是些闲职,他倒是不怀疑老四有什么图谋。

“秦先生学识过人,”璟瑄感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毕竟昔日秦远随着阿玛办差,也是混在各部调来的人手之中的,并不起眼,“乃是阿玛为孙女请的先生。”

康熙点了点头,学识确实不错,当年若不是见他如此容貌,本想令他做状元的。

只是到底此人一介白身,而四十五年中颇多江南文人科考,皆是当地望族,因此便也只点了他做个探花郎。

“看来这探花郎,不仅学识过人,武艺倒也不凡,”康熙对于有才之人一向不吝夸奖,尤其是秦远乃是他朝中一介文官,都有如此实力,更是长了大清的脸面。

只是,这璟瑄对他的态度,有些过于热络了,这令康熙不太满意。

“阿斯兰骑射竟如此出色!”罗布藏衮布对着苏完瓜尔佳王爷夸赞道,“一箭便射中了海东青!”

康熙对海东青颇为喜爱与推崇,此刻更是不吝夸赞:“好一个英雄出少年,‘仰手接飞鸢’,实在是箭术不凡!”

璟瑄也未曾想到,这围场中,居然如此卧虎藏龙,分明那日大型围猎,这群人都表现平平。

侍卫报喜道:“报!直郡王已经猎到32只猎物,数目全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