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肌肤,她柔弱无骨,身躯似水般柔滑,似云朵般软绵,时彦不由想像和她圆房,那该怎样极乐?手指拂动间,刚刚纾解身体再次跃跃欲试。
林蓁感受到异常,噌一下坐直身体。
时彦似笑非笑,言语幽幽:“控制不住,它对你就是有反应。”
就早上闹腾这么一会儿,林蓁已出了一身汗,如果日日和时彦来真格的,她真不知道时彦身体是否吃得消,坐起身冷静了片刻,散去情欲气息,林蓁拉起时彦胳膊。
“我不放心,尽早请大夫来。”
“快起来罢,去给父母敬茶。”
正厅里,谢氏早早起床过来喝茶,她一晚没睡好觉。昨日忙碌一天深夜才休息,按理说该睡得沉稳,可她揪心时彦毛病,不知小夫妻新婚夜会怎样。她没准备元帕,夫妻若可行事,没元帕该做的也会做,可她虽不打算过问,守夜的丫鬟婆子她还是仔细嘱咐过。今早起来,各种消息传来,她的心透透凉,喝茶吃东西完全没滋味。
听着丫鬟通报小两口来了,顿时强打精神,摆出笑容可掬模样笑看着门厅,余光看时世诚一副没睡好无精打采模样,提醒道:“别问些有的没的!”
第45章 第 45 章 想亲亲你
夫妻俩齐步迈进正厅时, 毅勇侯夫妇俩眼睛一亮。
时世诚只在英国公府提亲时匆匆见过林蓁少女装扮,此刻林蓁绾起长发,额前刘海也梳到两鬓,粉嫩面容似中秋明月明艳无暇, 淡粉束腰齐胸襦裙雅致稳重, 藕荷色短上衣上荷花朵朵绽开灵动鲜活, 荷花瓣金线随着日光角度变化流光溢彩, 腰间丝带飘逸,整个人如荷花仙子落入凡尘。身边看惯的儿子亦穿了身没见过的浅粉底色丝袍, 颜色比林蓁襦裙略微淡些,团鹤宝相花纹精美华丽,和林蓁装扮相得益彰,出挑亦不张扬。
时世诚深刻体会何为佳偶璧人,心中喜欢异常, 嘴角不自知裂开, 叠声招呼:“快过来坐,快过来坐!”
待夫妻俩在下首坐定, 时世诚亲切关怀:“怎么不多睡
会儿,新婚燕尔, 彦儿难得婚假,你们该多歇息!起来亦无事, 你们弟弟妹妹这会儿估计还没醒呢!”
谢氏只留心到夫妻俩牵手进的门, 见两人神态自然, 举止亲昵,一颗凉透的心才略略回转些温度,听见时世诚比自己还婆妈啰嗦废话,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叮嘱的话, 想递他眼刀子警示,可看过去时世诚眼神全在儿子儿媳妇身上,自己就是翻白眼昏过去他应该亦不会注意,心里气他,垂首喝茶时余光见林蓁视线恰好看向别处,猛踩时世诚一脚!
时世诚忍痛,回过神妻子叮嘱,还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谢氏只和林蓁说些淡话,问林蓁平日口味偏好,叮嘱她不喜欢的就叫厨房换掉,又问夫妻俩这几天安排,说起聘礼中田地铺面,问林蓁何日得闲一起去实地看看交接。
按照林蓁过往在英国公府吃穿用度,林蓁嫁妆已是一辈子不愁吃穿,再加上毅勇侯府聘礼,几辈子亦用不完。她知道聘礼耗用了毅勇侯府大半资财,她此时根本用不上,不过数字堆积而已,而时隽时姝都到了婚嫁年纪,毅勇侯府很需要为他俩攒些钱财。
林蓁道:“在英国公府时,从未接触过田庄宅院商铺,实在不知该如何打理,现下心思亦在女官考试,不如这些物什就如过去该怎样怎样,所得钱财贴补时隽时姝嫁娶。”
谢氏听着这番话很是意外,亦很烫贴,不管林蓁真情假意,说出这番话亦需要些勇气,谁会嫌钱多呢,至少谢氏当初答应这份聘礼时还是有些肉疼,不过既然已经给了,她没有再占些小便宜心思。
谢氏道:“这是哪里话,这都是你的!时隽时姝嫁娶我们还不至于缺了他俩的。打理这些财物确实需要些精力,但也没什么难的,我都是彦儿教的,你要考女官,学问比我多,定然一看就会。”
时彦淡笑附和:“是你的,自己收好管好。”
说话间,时隽时姝姗姗来迟。
就等他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