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捂着嘴偷笑。
“观音婢,没大没小笑甚?也过来暖着!”
还没等她笑完,她的后脖颈就被兄长揪住,不客气地拎着她,按到莫婤身旁,暖身子。
“哥哥,我正冒着汗呢!”
观音婢擦了擦额间的细汗,摊开手给兄长瞧,见他终是不再束着她,就起身从他身旁绕开,端来透花糍,三人一道尝着味。
一口咬上,外皮软糯香甜又嚼劲,还不粘牙;内里,细密滑腻的灵沙臛在口中爆开,稠稠沙沙,唇齿留香。
做得这般成功,莫婤给府中长辈皆送了份,又加入了容焕阁的食谱中,只方给高夫人送去,高夫人就派人将他们三人皆叫去,让他们同她一道去禅定寺礼佛。
禅定寺就在长安城内,虽往来车程不过大半个时辰,但高夫人言明会小住两日,莫婤便收拾了三两套换洗衣物。
又同赵妈妈交代了接生馆的布置,还派人给兮娘子和纪盏带了口信,让她们帮着把把关。
安排好后,她跟着大伙儿一道出了高府。
只当她瞧见高府外,唐国公的马车正等在侧门处,李二郎更是坐在匹高头骏马上,目光灼灼瞧着高府牌匾时,心下了然。
这哪里是礼佛,约莫是给未来小两口培养感情罢。
思及此,她意味深长地瞧了眼长孙无忌,翻身上了胭脂雪的马背,长孙无忌亦有所觉,眉目不善地瞥了眼装傻发愣的李二郎,追着莫婤去了。
“阿婤,辅机,稳重些!”
见两个小伙伴撒丫子往前窜,李二郎忙驾马上前,同他们并肩。
“你怎在此处?”长孙无忌眸子微眯,盯着赶上来的李二郎,咬紧后槽牙道。
“这不是想你们了,得知你们要出去顽,我可不得快马加鞭赶来!”
方呵慢马,听他这般问,李二郎忙端出甚是想念的姿态,镇定答道。
“说实话。”存心想看李二郎的笑话,莫婤也出言戏谑。
“怎不是实话了?!”
李二郎咋呼起来,虽他是有别的打算,但想念他们也是真的,心下委屈,李二郎是当场就要发的性子,便想学着莫婤抽他一般,抽长孙无忌的后老勺。
见李二郎骑着马还不安分,长孙无忌歪头躲开,拧着马走到了莫婤另一侧,又似受到启发,虚了虚眸,欲拉起莫婤未牵缰绳的手。
方探过来,还未搭上,莫婤瞧他这般莫名其妙,就忍不住一直看着他,瞧他要做甚。
长孙无忌手一僵,手风一拐,只理了理她被风吹至身前的乱发,镇定地收回了手,蜷起掌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
“噗嗤——”
李二郎瞧他面色严肃,动作微怂,耳垂还臊得绯红,忍不住笑出来声,瞬时便猜出了他的心思,在他眯眼刺过来时,眼珠子
一转,就搭上了莫婤的肩。
正佯装着哥俩好的同莫婤唠嗑,他的手膀子就被长孙无忌用力扯了下来,还趁机狠狠掐了一把。
“嘶——”
李二郎来了兴致,非要将手再抬到莫婤肩上,却又被长孙无忌护着莫婤的手挡住。
“你作甚?”
“你又想作甚?”
“辅机不是最能猜到我的心思?”
“所以不让……”
两人隔着莫婤拌嘴,还单手在她身后比划起来,却是“贴心”地注意着不伤及她。
拍拍胭脂雪的脖儿,马儿与她心灵相通,只快了身侧两马半步,既能继续吃瓜,又给他们腾了更大的battle舞台。
瞧着一个未来的大唐皇帝,一个未来的股肱之臣,这般小学鸡的互啄,莫婤只恨自己没有录像机,不能给他们做回忆录。
若能在李世民的登基大典上放给他瞧,定很有趣,一面天马行空地想着,一面侧耳细听着。
两人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长孙无忌武力不及李二郎,单手已被他钳制住,李二郎正得意洋洋念叨他该多练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