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抚上眼角的泪痣,心中下了判断。
而另外的两人,芥川慈郎一脸激动地看向了樱芜,挥手就要和她打招呼,却被一旁的忍足侑士无情地拍下。
打破短暂寂静的最后还是沙发椅上迹部景吾的一声低声哼笑。
“啊嗯,久仰了,君明桑。”
拥有着紫灰色头发的少年发尾微翘,鼻梁高挺,眼角下一颗泪痣恣肆中带着妖冶。他从容地放下交叠的双腿,站了起来,唇边的笑意坦荡中又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书房的背景简洁却又有主人凌厉而优雅的风格体现,窗台上穿过斑驳折射的日光可以看到外面玫瑰花圃中的景色。
樱芜的视线落在迹部景吾的身上,但是余光却透过窗台看向了远处。
说话间,迹部已经走到了樱芜的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樱芜平静地交握住迹部伸出来的手,笑意自然,“幸会了,迹部君。”
两双手交叠的瞬间,樱芜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却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一触即分。
迹部并没有错过樱芜片刻的异样,正欲开口询问,却被芥川慈郎的声音打断了。
“阴阳师小姐!”芥川慈郎激动地和樱芜招了招手。
他旁边,忍足侑士无奈地瞥了芥川慈郎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君明桑。”
樱芜应了一声,看向芥川慈郎的时候,眼底的笑意也多了一分真诚。
打过招呼,一行四人坐在了椅子上。
迹部景吾审视的目光仅仅在樱芜身上扫了一眼便自若地收回,而樱芜却不甚在意,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
“君明桑很喜欢那扇窗户?”迹部景吾像是不懂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嗯,风景很好看。”樱芜扶了扶镜框,玻璃镜片后面,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迹部刹那间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但下一秒她就平静地转移了话题。
“迹部君手臂上的伤口,几天了?”樱芜也不墨迹,直切主题。
忍足和芥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做声。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上的水杯放回茶几桌上。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右手将左手衬衫上的袖口解开,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劲廋有力的手腕,唇边轻松的笑容细看竟有几分凝重。
原本隐藏在白衬衫下的情况也展现在几人的面前。
白色的纱布自肘部起缠绕住大半手臂,随着迹部解开的动作,大片蜿蜒开来的黑色纹路暴露在几人的眼中。
黑色的纹路交错纵横地密布在一块区域,勾勒出玄奥晦涩的图样,隐隐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配上主人俊美无俦的脸庞,一瞬间仿若修罗。
几人看向那纹路的瞬间,眸中都有片刻的失神。
“凝!“樱芜喝了一声,声线微冷。
她面色沉着了几分,指尖逼出一道灵力,覆盖在黑色的纹路之上。
几人这才觉得头脑清明了几分。
忍足回过神来,脸上浮现一抹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
“迹部君,这个图案出现几天了?”樱芜再度重复了一遍。
“半个月。”迹部放下袖子,用完好无事的右手轻点了一下眼角下的泪痣,“原本只是一个小伤口,但是伤好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起因是他半个月前在练球的时候被反弹的球击中,伤口不大,没两天就好了。但是伤口好了之后,却出现了这东西,而且每天都还会扩大一部分。
迹部景吾拧了拧眉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逆每。“樱芜薄唇微张,单手捻着腰侧的羊白脂玉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色略深了几分。
“天逆每是?”一旁坐着的忍足侑士问道。
迹部景吾和芥川慈郎同时坐直了身体。
“《画图百鬼夜行》有云,‘天逆每,也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