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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柳 三语两言 98102 字 2个月前

沉,半晌才听见,起身一打开门,檐上落下的水帘就往屋内斜飞,院中树木皆摇,她的袍角也霎时向后扬起,天地间全是哗哗雨声。

“蒋兄?”萍萍的声音飘向风雨中,即刻消散。

蒋望回神色凝重:“殿下遇险,只有娘子可解。”

萍萍一听,思忖质疑和难过瞬间抛掷脑后,只揪心柳湛安危:“他现在在哪里?”

问声轻颤,尾音有劈。

蒋望回滑了下喉头,避开对视:“我带娘子去找殿下。”

萍萍拿伞,可自己这屋只有一把,便要去向隔壁夕照借,蒋望回阻道:“不用了,我已经淋湿了。”

萍萍依然给蒋望回借了一把,两人一前一后,匆忙离开东宫。蒋望回没有选择大道,只挑幽静小道,避开行人,同样也顾忌萍萍清誉。他之前刻意隐藏受伤右手,行色匆匆一时忘记,甩了下手,萍萍瞅见:“蒋兄,你手怎么了?要不要看下?”

“没事。”

“好像流血了……疼吗?”

“已经凝住了。”蒋望回答完这句才意识到她后半句还关心他疼不疼。

“没事,我皮粗肉糙。”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地上石子多有青苔,叮嘱萍萍:“下雨路滑,娘子多加小心。”

他自己也稍微放慢脚步。

萍萍终于能追半步,离得近些,又问:“殿下遇到什么危险?是不是被刺客刺伤了?”

蒋望回庆幸雨大,沿伞骨滴下的雨滴,和地上泛起的雾气均能遮面:“殿下中了药。”

萍萍倒吸口冷气,只有她能解,中了什么药不言而喻。

她愤怒追问:“是谁给他下这种药?凶手捉到没有?”

听在蒋望回耳中比雨声还振聋发聩,他只敢瞩目前方:“凶手暂时还未查清。”

雨大,人声轻,萍萍没听清,再近前一步伞挤着伞,几乎到蒋望回脚边:“你说什么?凶手是谁?”

蒋望回视线移下,盯着她的袍子和鞋,她终于近到他伞下,却是此时。他重复刚才的话:“凶手暂时还未查清。”

萍萍这回听清了,吸口气又重重呼出,她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殿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马上不纠结没掌握的,只关心柳湛的眼下和将来。

“我来的时候,殿下尚还清醒。”

萍萍闻言脚下又加快,赶了数步竟超过蒋望回。

蒋望回急忙也追赶,还是领在萍萍前面,带她穿竹林到春信阁。蒋望回抬手叩门:“殿下,萍娘子来了。”

下一瞬门就打开,伸出一只大手将萍萍抓进去,而后重重关上门。

萍萍被带得转了一个圈,闻到柳湛身上浓烈的龙涎香——她在司寝司已经学会辨香,最近几回见官人,闻过檀、沉、麝,这回龙涎,都不一样。

但是中秋节过后,她就再也没有从他身上嗅到橘子香。

她转过身正面打量柳湛——他眼稍潋滟薄红,五官因为用力些许狰狞,胸脯起伏,呼吸滚烫。

“官人,你还好吗?”关心则乱,萍萍再次忘记称呼殿下。柳湛直勾勾紧盯她,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将她抱起丢到榻上,撕开袍服,摁着她的背迫她跪好,而后纵身一挺,萍萍尚且干涩,疼得蹙眉,柳湛却不管不顾驰骋起来,扯着她的头发迫其后仰,萍萍头发也疼。

她从来没有经历这样漫长又单调的一场,无尽重复,结束时萍萍竟生出一种解脱感,还来不及吁气,柳湛就将她翻个身,接连数声裂帛声,他彻底扯断之前撕开的袍服,将她双手缚在床头,捉着她的两只脚踝再次开始,一场又一场,比之前更凶狠,萍萍喊了好几回疼也落了几滴泪,柳湛却毫无反应。空气中尽是石楠味道,屋内也比刚进来时多了许多氤氲热气,萍萍却觉得很冷,他得到现在都不曾给予她一个吻。

萍萍一遍又一遍,不住对自己说:官人是中了药,失却神志。

她挨个重温那三十一件回忆,从幸福甜蜜的旧事里汲取力量,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