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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紧跟着过来的桑静榆就没那么给他面子了,哎呦了一声道:“方才侯爷才说是顺道经过,怎么轻风你又说是特意等着我夫君呢?”

她说的“夫君”二字,尤为清晰,让知道真相的裴霁曦听到耳中,倍觉尴尬。

“怪我,忘记和轻风提前打声招呼了。”初学清又转移话题道,“静榆,让宋大叔去买点酒菜吧。”

她估摸着,宋大娘做的饭应不够这么多人吃。

“不用不用!”轻风忙阻拦道,“我们侯爷知道您和桑大夫事忙,我备好酒菜过来的!我这就去马车上拿!”

桑静榆“噗嗤”笑了出来:“怎么,现在侯爷没我夫君陪着吃饭,是没胃口了吗?”

裴霁曦垂下头,桑静榆知晓他的心思,让他觉得自己这些行为显得蠢笨不堪。

初学清解围道:“不知裴兄有没有胃口,我现在,若是不和友人喝上几杯,的确味同嚼蜡。”

桑静榆瞥她一眼,真没出息,这还没相认呢,就这么袒护上了,若是相认了,岂不是要把家底都倒贴上去。

几人在屋内围桌而坐,初学清特意让桑静榆先给裴霁曦诊了诊脉,看他眼睛恢复如何。

桑静榆看出裴霁曦只是怕初学清怀疑,装得看不清,便随意将药方改了点滋补的药。

听到桑静榆说没有大碍,初学清才放下心来。

轻风为大家斟好酒,感叹道:“可惜不是夏天,不能在您府上凉亭用餐,就单看着凉亭那的竹林,我都能喝下好几杯酒呢!”

初学清道:“若不然,在凉亭外围上毡子,我们在那用餐?”

裴霁曦制止道:“你畏寒,还是在屋内吧。”

桑静榆看看裴霁曦,又看看初学清,笑了笑,把酒杯推给初学清:“我昨日饮了些酒,今日还宿醉呢,你替我喝了。”

“学清今日脸色不好,要不还是别饮酒了?”裴霁曦问道。

“不妨事,只是公务繁忙,正好借酒解解乏。对了,席祯现在不缠着你了?”

轻风抢答道:“那小子现在忙着盯着她娘,生怕她娘被柴富贵抢走了。”

几人哄笑出声,而初学清却只是淡淡地提了提唇角。

裴霁曦看她不像是身体不适,观面色倒像是被打击一般疲惫,便小心翼翼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122章 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初学清未料到竟被裴霁曦看出来她有心事, 便掩饰道:“今日去和陛下提书的事,他允了会在军中推行此书。我顺便问了何时让你回北境,但他未作答复。”

原来自己才是导致她心情欠佳的祸首, 裴霁曦本该为新帝的忌惮而担忧, 可他却为能留在京城守着她而庆幸。

他安慰道:“无妨,现如今边境太平,我在不在, 都一样。”

初学清担忧道:“可你在京城,便如先帝时一般……”

“你不必担忧。”裴霁曦道, “我现在孑然一身,没有软肋, 什么也不怕。”

初学清沉默了,他是没有软肋, 可一旦她的身份揭穿,景平帝, 就为裴霁曦制造了个软肋。

什么看到她就能看到初心, 什么志同道合、政见一致,恐怕最终的目的, 还是要在景平帝的身边,当裴霁曦的软肋吧。

一直以来,景平帝犹如她的精神向导一般, 能让她追着曙光前行, 可如今, 却觉得那曙光, 染了世俗颜色, 如此污秽不堪。

恰在此时,府内小厮宋久拍门而入, 喊道:“大人,不好了,兴定街上走水了,看地方,应是先太子别苑!”

初学清惊得僵在座椅上,不可思议道:“先太子别苑?”

先太子妃!先太子妃自太子失踪后,重新修整了太子别苑,一直在那里居住!她还怀有身孕!

初学清反应过来,连忙奔向外面,裴霁曦他们,也跟了出来。

先太子别院离初府不远,初学清顾不上等宋久套马车,一路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