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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参与,并由普雷斯特严加看管这位不太配合的病患。

虽然伊尔森特胸口的圣剑已经被拔下,看起来也不像是大出血的样子。不过为了避免意外,普雷斯特还是主动提出给对方做一遍心内科检查。

普雷斯特:“他的身体被魔气侵蚀得厉害,虽然体内的魔气已经被清除,但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治疗。”

艾格:“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吗?”

听到她的问话,普雷斯特迟疑地朝着里侧看了一眼。

“进来吧。”

伊尔森特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他的回复,普雷斯特识相的让开身:“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这么说完,普雷斯特便迅速拿上了房间内的医药箱快步离开。

直到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艾格才跨过了门槛,顺手把门带上了。

抬头时,就见伊尔森特平静地坐在床边,面上已经多了些血色:“你来了。”

他身上刚敷完药,并没有罩上外袍,只一件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领子,从里面透露出一股淡淡的药膏气味。

艾格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后,移开视线。

这段时间一直和邪恶吉娃娃……不是,过去的伊尔森特相处,看到没有呛声的伊尔森特还有点不习惯。

一时之间,空气安静了下来。

伊尔森特沉默了一会儿率先开口:“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

消失?

艾格很快反应过来,他询问的应该是自己正要和敌人大战三百回合,结果突然失去意识失踪的那段时间。

“……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艾格如实开口:“虽然感觉应该是做了什么,但完全没有印象。”

这种情况……

伊尔森特正思索着典籍里是否有记录过类似的情况,就听到对面的声音近了一些。

“你的伤口会难受吗?”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那双红褐色的眼眸沉沉地看着他心脏的位置。

在这样的目光下,已经愈合的伤口,也古怪地沾染上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伊尔森特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不,已经不……”

“你又要骗我?像你隐瞒圣剑的事情一样?”

“……”

“伊尔森特。”

她的神色忽然正色了起来:“我能知道你过去发生过什么事吗?”

就在伊尔森特思考着该如何回应对方的问话时,一些既属于自己的记忆,又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一阵奔涌的浪潮,“唰”地一下,把人淹没。

[那我们的关系也就仅此而已。]

[别拖后腿。]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会言语骚扰未成年的成年女性]

[只有你长胖了]

[没救了,杀了吧。]

……

以及,被当做醉话的告白。

尴尬和羞耻让伊尔森特动作一僵,但在艾格直白的视线下,他勉强扶住额头,艰难地开口:“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十几岁的时候,他对家族还有恨意。

自以为成熟了,却还是无法忘怀抛弃他的拥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自顾自地期待,所以恨意也在角落里野蛮生长。

但在那之后的每一件事都远比过去要更加的痛苦和难忘,以至于现在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像另一个人经历的一切。

“所以,并不是……”关系仅此而已。

说到这,伊尔森特的话音一顿,忽然沉默了下来。

关系……是他能决定的事情吗?

没等伊尔森特反应过来,对方忽然坐到了床边。

清亮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畔传来:“你伤在这里吗?”

略高于肌肤热意的手,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心口。

明明是亲密无比的动作,偏偏她的视线和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