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寻到那个逃跑的小娘们不说,就连张守程和那帮新招揽的兄弟都一同没了影子!这让他的心里慌乱不已。
笨手笨脚的龚海又突然惊飞了一窝莺鸟,心情不好的张武抽手给了他一巴掌道:“蠢货!你能不能动静小点!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这里是么!”
已经好几日没合眼的龚海,终于忍不住推了一把道:“张武!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龚海,你做什么!”
张武怒视向龚海,龚海指着他气急道:“你差不多就得了!乡里乡亲称你一声武哥,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你看看大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大家好好跟着你来南乡,是为了赚些来年的家用,结果现在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杀了官府的人!你让我们怎么回去面对家里的妻儿!”
“龚海!你什么意思,你是怪我么?”张武当即憋红了脖子愤怒道,“赚银子,难道前几年你们跟着我到南乡没赚到银子?你忘了你那娶媳妇的本儿都是怎么来得了?现在出了事,你就忘了先前,只知道埋怨我了,你以为我想这样!”
张武气得抽了刀想要劈龚海,一旁的人赶紧阻拦道:“武哥别气!海儿,赶紧给你姐夫道个歉!武哥也不是有意如此,谁能想到南乡突发了疫病,南乡封城不让进,这也不是他的意啊!”
“就是!要怪就怪那杀千刀的狗官,封了城断了咱的财路!”
说话的俩人都是平日里与张武处得好,好处拿得多的人。其他的乡亲倒是杵了刀在一旁冷眼旁观。
一时之间没有旁人应和,张武回头看向众人不可置信道:“你们也要当那白眼狼,同他这般想我?”
“张武,先前你提出将咱们猎来的东西卖到南乡,带着大家狠赚了一笔,这确实不错,大家心里很感激。如今南乡疫情,耽搁了卖货,咱们一个铜子儿都没收,这是天意,也不怪你。”
一旁围观的乡亲里走出一个年纪稍大点的长者道:“后来你提议我们在此蹲候解封,卖些皮草之类的,赚点是点儿,也没问题。可你却起了歹心,带着大伙在此劫小商队,还招揽外人,这便是你起了贪念。”
张武盯着老者看了片刻,随即嗤笑道:“三叔,我知你不屑如此,可你如今都跟到这了,现在说这些正义的话,是不是太虚假了?”
张武摊开手,指着周围人扬眉道:“是我逼大家来的么?跟来的人谁没起贪念?现在出篓子了,你们就开始把错推给我了?呸!想得美!”
“大家先前谁不是单纯的猎户?但是现在你们都动了刀子,分了劫来的赃银,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若是出了事,谁都别想往外摘!”
“你放屁!你就想把自己往外摘!”龚海突然暴起推搡道,“你当我不知道你追那娇滴滴的娘们是为了什么?你就是想睡了她,借此威胁脱身!运气好,你还能做了哪家达官贵人的乘龙快婿!你那算盘子儿响上天,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龚海的话刚落音,周围人顿时议论纷纷。当即有人急问道:“海儿,你说得是真的?”
“先前这畜生跟我说,我还没明白,后来张守程猜出了他的意思,告诉了我!”龚海看着张武青白的脸色恨道,“你们看他这丑脸,怎么,说中了?”
张武咬了牙愤愤道:“张守程那个连影儿都逃没了的叛徒的话,你们也信?”
“你别废话,你就说你追那娘们是为了什么?她身上也就那点东西,还是个官家人。咱们杀了南府军的人,这会你不带着大家逃命,还一直劝大家追她是图什么?你说啊!”
张武被龚海问得吞吐,随后恼羞成怒道:“是又如何?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瞒着不说,现在见找不着那娘们儿了,你才说出来,你敢说你没和我动一样的心思?”
眼见
这姻亲俩人吵得不可开交,一旁的乡亲们终于明白过来:“好啊,你们俩倒是算计的明明白白!回头你们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人家含着怨也得保你们,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合着你们是把我们当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