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辞用他那绣着竹叶的手帕细细擦拭,待云舒月再也忍不了的时候,他抱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带着胯往前拖了拖,然后轻吻了一下。
她早晨如何待他,他便如何待她。
“好了,起来吧。”
他并拢她的双腿,将手帕端端正正叠起来,揣进口袋。
他拍拍她,云舒月瘫倒在榻上,一动不动。
江清辞抓起她的脚,给她套上裤子和袜子,又拿起肚兜,往她头上套。
云舒月伸手夺过:“这个我自己来,你不会。”
江清辞是不会穿,他拿起那一小片布料,是在琢磨,怎么给她兜进去。
“你确定你买对尺寸了吗?”
云舒月怒吼道:“怎么没买对呢,怎么没买对呢,女孩子的事情你少管,你先出去!”
江清辞迅速穿好衣服,套上鞋,若不是头发还散乱着,俨然一个翩翩君子模样了。
“你先穿,我待会儿带你去见我父亲和母亲,还有我弟弟。”
这话说得太有指向性,很难不相信象征着某种含义,云舒月刚套上里衣,还没来得及穿外衣,一个愣住:“你说什么呢,我不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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