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相帮(2 / 3)

妙嫣听说那寝宫诡异后,第一时间拒绝了她的哥哥方九郎之请。

此间方妙嫣红着个小脸走来,像是寻了她良久,岑拒霜有些疑惑,“方姑娘?”

“啊!”方妙嫣看清岑拒霜身旁的太子后,脸色惨白,她先是诧异地反复看着岑拒霜和太子之间,随后磕磕巴巴地给太子行了一礼,甚至因太过慌张,那行礼的姿势都乱了套。

她先前见着岑拒霜在花荫下,根本没能瞧见这转过弯的暗影下还站了一人,方妙嫣嗫嚅着话,“给,给太子殿下请安。不知太子殿下在此,臣女这就离去……”

岑拒霜见着方妙嫣那张小脸皱巴得都快哭出来了,而一旁的太子似是没有听到方妙嫣说话,径自无视了她,这让本就不知所措的方妙嫣更加惊恐起来,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

岑拒霜只好拉着方妙嫣的手,安抚着她,“没关系,就在这里说吧,方姑娘找我何事?”

方妙嫣偷眼瞧着太子未动怒或怪罪她什么,这才安下心,朝岑拒霜凑近低声道:“听说……江公子没来此次宫里的百花宴,我母亲又将我看得紧,难有机会与江公子会面……而明日便是花朝节,我这小小心意,定要赶在今日送至才行。”

言罢,方妙嫣从袖里拿出一个绣着兰草的香囊,递与岑拒霜。

岑拒霜接过那香囊,摸着其上精致的绣面,才知原来方妙嫣是为了表哥而来。后者提起江逾白时,脸颊便泛起潮红,郑重其事地把香囊给她时,面上羞涩流转,其间意味不言而喻。

方妙嫣笑得腼腆,“九哥最是爱取笑人,我不敢将这香囊交与九哥,故只好托付岑妹妹,有劳妹妹今日交给江公子。”

岑拒霜点点头,“好,方姑娘放心,我定会亲手送到他手上。”

方妙嫣心满意足地离去后,太子始才出声。

“孤还不知,你这么大方?”

岑拒霜暗自奇着,不过顺趟送个香囊,举手之劳,有什么不能帮的?谈何大方?

她将香囊小心收好,一并应着话,“那是殿下从前都小看臣女了。”

太子盯着她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窥探的意味,“是个人都看得出,那谁喜欢你表哥。”

方妙嫣喜欢她表哥又如何?她有这么个备受欢迎的表哥,放在别人身上都是会感到骄傲自豪的。

岑拒霜不解太子想说什么,她顺着话便说了下去,“这京城里人人皆知,我哥哥芝兰玉树,渊清玉絜,是世家公子里最出挑的,不论出身样貌还是品行学识,都无可挑剔,是个姑娘都会喜欢。”

京中的宴会她虽然少有去过,但关乎表哥的事迹她也知悉一二。若是谁家宴会请了表哥前去,每每表哥至宴上时,京中贵女们便会望风而动,挨着挤着去看表哥,香红与绢帕往往是投掷一地,密密麻麻堆满了表哥的脚边,走也走不动。

因此后来表哥赴的宴会越来越少,多数时候是在家中闭门温习。上回在林郊东园的赏春宴,若不是岑拒霜头一次赴宴,表哥这才接了薛家的请帖。

此番听闻岑拒霜侃侃所言,太子偏过头,“如此说来,孤倒是更放心不下了。”

那语气不像是在戏弄于她,岑拒霜满头雾水,“放心不下什么?”

太子答道:“你。”

岑拒霜心头一紧,她抬起眼,花荫下摇动的光点落在太子棱骨分明的面庞上,层层叠叠的花影流过那对瑞凤眼,狭长的眸子定定看着她,极为认真,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能力,她忽觉怎么也挪不开眼来。

心尖不知名的情绪乍然蔓延,蓦地紧跳了一下,像是紧张,又像是快要病晕过去的前兆。

她强忍着晕乎乎的感觉,好一会儿才找到措辞,“臣、臣女受宠若惊……惶恐不已……”

“你确实该惶恐,”

太子漫不经心地说着,“孤思来想去,始终放心不下,你会否把孤和你的秘密泄露给江逾白。”

岑拒霜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太子在说什么,她斩钉截铁地答道:“我自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