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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有办法轻易触怒我, 不断挑衅我的底线, 他疯起来,连命都能豁出去。死了吧,他还能从地府跑回来, 继续发疯。这种冤家,谁不怕?难道你不怕他么?”宫宴清轻蹙眉头,无奈地望着我反问道。

“忽然想起一件旧事,那个黑白方盒呢?我记得还差最后一滴眼泪呢。后来忙着待产,看孩子一切安好,就把这事忘了。”我看着怀里的小夜樱,疑惑地问宫宴清。

“最后一滴眼泪,当然是我凑齐的,用的是我的眼泪。帮你完成使命后,就把那集齐了一百零八个至情至爱至真之人魂的眼泪的黑白方盒,带去了酆都,替你交给了黑白无常两位阴差。你反射弧挺长啊,过去这么久,忽然想起这件事来了……”宫宴清淡漠地对我回道。

“遇到你以后,经历的事都太诡异离奇了,我还能做个正常人,没被关进精神病院,我就已经很厉害了。”我望着宫宴清幽深的眼眸,认真回道。

“听他说,你生病的那段时间,你忘了很多人很多事,唯独一直记着鬼阿清……”宫宴清满眼柔情,望着我轻声叹道,“陈牧清,他其实一个值得你托付终生的好男人……”

“怎么突然对我说这种话,难不成你又计划抛下我和孩子了?”我茫然地看着宫宴清回道。

“我不走。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宫宴清嘴角勾着笑,问我,“你说,以后一周七天,你一三五跟我,二四六跟他,星期日,你丢下我俩和孩子,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个安排,你感觉怎样?”

我看出来宫宴清是在开玩笑,我太了解他了,他的占有欲极强,他根本不会愿意让其他任何男人染指我。

我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坏笑着望着他回道:“挺好,这个安排深得我心,什么时候开始执行啊?”

“你想得挺美……”宫宴清抬起手用他的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脑门,阴鸷地笑道,“那种日子,我活不长的,迟早要被你气死。”

“那算了,你还是好好活着吧。至于你拟定的这个计划,择日再议吧。”我一本正经笑道。

门外响起敲门声,宫宴清随即转身走到大门口,打开了门,见谢朗清一手拎着大蛋糕,一手抱着一个大玩具熊,笑着对小夜樱喊道:“我的宝贝女儿啊,祝你生日快乐啊!”

“爸爸!”小夜樱欢喜地从我怀里蹦下地,展开手臂摇摇晃晃地跑向了门口。

谢朗清脱鞋,换上脱鞋进门,蹲在门口,用怀抱接住小夜樱的拥抱,笑着对她说:“爸爸爱你啊,宝贝,你一定要平安健康快乐地长大,爸爸的钱将来都留给你。”

宫宴清关上了门,接过谢朗清手里的大蛋糕,将蛋糕摆到餐桌上,对谢朗清打趣道:“一会儿立个字据,签上名字按上手印,以免孩子长大忘了这事,不知道自己还能继承一大笔遗产。”

“行啊,拿纸笔来。”谢朗清笑着回道,细心地将玩具熊外层的塑料膜撕掉,将玩具递给小夜樱,将脱下的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帽间上,进了客房的洗手间,洗完手后,他来到客厅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孩子。

“宝贝,陪你过完生日,爸爸就要去北方的长寞山啦,早晨那边的山民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们在雪山里发现了我要找的那个药材,但是药材还没长成。我得赶紧去确认一下,如果是真的,我就日夜守在那株药材前,等着它成熟,将它采下山,这样我就能凑齐所有药材,回来跟你们团聚……”谢朗清笑着对小夜樱说道。

听着这些话,我只觉得心酸。

宫宴清走到我身旁,搂住我的腰,对谢朗清温声说:“找药材的事,别太心急,一定要注意安全。等夜宁修够了学分,交完毕业论文,我就带着她和孩子去白寞山看你。”

“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回来了。山民今早给我打电话了,找到药了。”谢朗清满眼是希望,兴奋地问宫宴清,“如果我找齐了给夜宁治病的药材,立下这特等功劳,这个家,是不是应该有我一席之地?”

宫宴清愣了愣神,兴许是被谢朗清的这份痴心打动,轻声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