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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耳边哽咽道:“我也很想你啊,每天都想你想到发疯,经常一个人在雪山里暴走,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阿清……我爱你!”我吻着“鬼阿清”嘴角的血迹,苦痛地哭着,狠狠地对他说道。

“夜宁,你好好看看,我才是你的鬼阿清。”身旁站着的“鬼阿清”阴郁地喊着我,我抬眼看着他的脸,哭着问他,“为什么会有两个‘鬼阿清’?你们为什么要打架?我到底该爱谁?!”

他低头弯腰,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躁郁盯着我说:“你喝多了,看花眼了,这世上只有一个鬼阿清,那就是我,不要再爱错人了,我抱你去睡觉。”

“我没有爱错人,我没有,我不要去睡觉,不去……”我醉得晕头转向,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着。

“乖,是去卧室,不是真睡觉,我要给你……散散酒。”他抱着我大步走向了卧室,轻声对我回道。

“宫宴清!”坐在地上那个“鬼阿清”突然站起身来,愤懑地喊道,“你轻点,她怕疼……”

我被抱进卧室,他用脚幽愤地把门踹上了。

“你看看,我是谁?”他将我放在床上,俯身下来,阴幽盯着我问道。

“鬼阿清,你是。你看起来不高兴,是在生我的气么?”我迷醉地眨着双眼,抬手摸着他的脸问道。

“没有,没有生你的气……”他温柔地吻住了我的唇瓣,轻轻地激吻着我,在我耳边低声问我,“你爱我吗?”

“爱啊~”我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醉醺醺的,困倦地闭上眼睛……又怕睡着了就看不见鬼阿清了,猛地又睁开双眼,忽闪忽闪着一双眼睛,在睁眼与闭眼之间来回挣扎……

“睡什么睡?把我撩惹得浑身是火,你倒是困了?”他用力吸吻着我的唇瓣,对我哑声叹道。

我眨着迷蒙睡眼,恍惚地问:“火?着火了么?快救人,救人……”

“来……救我吧,你……”他滚烫的爱欲猛地涌入我潮湿的魂灵深处。

记不清与他缠绵了多久,更是记不住自己是何时睡着的,迷迷糊糊只记得一些片段,期间他好像抱我进浴室,洗过一次澡。

等我再次醒来时,都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我穿着睡裙下床拉开窗帘,天晴了,窗外阳光灿烂,地上白雪皑皑,楼下校园里有人在堆雪人。

我听见门外客厅里,宫宴清带着孩子跟谢朗清一起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他们笑得很欢快。

我走进浴室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发现眼睛还有些许浮肿,洗漱完后,我敷了张面膜,让脸上因为宿醉导致的水肿消减下去,敷完面膜后,我化了一个稍微浓一点的妆容,搭配我大年初一要穿的蓝底镶嵌着小黄花的墨蓝色滚边旗袍,梳了一个低发髻,在发髻上斜插了一枚白玉簪子,在首饰盒里挑了一对深海珍珠耳环戴上。

穿上肤色丝袜,从衣帽间里拿出崭新的酒红色高跟鞋,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客厅里……

两个陪着孩子玩耍的大男人见到我这身打扮,顿时都愣在了原地。

“真美,从来没见你这般打扮过,突然之间,感觉你是真熟透了呢。”宫宴清勾着嘴角,笑着望着我轻声感慨道。

“我有点上火……”谢朗清痴看了我一番,忽然抬起手堵住了鼻孔,尴尬地走到茶几旁,拿了一张抽纸擦鼻血,低声嘀咕道,“我以为熬过了昨夜的各种刺激,我今天就算是冲破大关了,没想到真正的暴击才刚刚开始,真要命……我如果把她身上旗袍开叉的部位猛地撕开,不知道她会不会哭。”

谢朗清用纸堵住鼻孔,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从衣帽架上拿起他的外套穿上,背对着我和宫宴清说:“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见笑了,今天是小夜樱一岁的生日,我昨天提前帮她定好了生日蛋糕,大年初一,蛋糕店里没有人上班,没人帮忙送蛋糕,老板做好了蛋糕,让我自己过去取蛋糕……”

说完,他开门换鞋,低着头,在门外用力地关上了门。

我低眼看了看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