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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求我!求着我听他的解释, 求着我原谅他,我要他求我爱他!

为了不让他用眼神将我的魂全都勾走, 我扭过脸,躲开他的手和他的眼神,在便签上写道:“我目前还不确定你到底是谁,希望你自重。”

他看完后, 奋笔疾书, 在纸上写下一段话,用力将纸推到我眼前:“刚才与你对视时,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你还要继续装傻是吗?你都不敢多看一眼我的眼睛, 你倔强的底气是什么呢?我如果想让你就范, 你对我设下的那些防线,简直不堪一击,你知道吗?”

“我看你是有些自信过头了。”我冷着脸, 在新的便签上写下这句话,将便签拍在桌上,起身收拾起自己的书本,挎着书包就转身离开了自习室。

下午上完课后,我早早回家,联系了卖锁的商家,将家里的门锁换掉了。这样,那个大冤种手里留着的那把钥匙就失效了。这是我正式与他博弈的第一步。

晚饭我在家里给自己煮了碗炝锅肉丝面,吃过饭来到书房为院报写稿。被我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来到客厅拿着手机回到书房,看着陌生的来电号码,隐约猜到了是谁……

我并未及时接通电话,很快他便给我发来了短信:“我喝酒了,我很难受,我想去找你。”

“我不在家。跟同学在外面聚会。”我愣了一会儿,编了一条短信回了过去。

他随即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根本不敢接通他的电话,怕听见他的声音,怕听见他痛苦的话语,怕自己会心软。

见我仍是不肯接电话,他再次给我发来短信:“你又骗我,你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我知道你在家,我就住在你对面的楼栋里,站在窗户前就能看见你家书房的窗户。”

我看着这条短信,抬头看了看书房的窗户,走到窗户前,看见对面楼栋有户人家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像他。他看见了我在窗户前看他,对着我挥了挥手。

我慌乱地拉上了书房的窗帘,坐回书桌前,又收到了他的短信:“看见我了吗?没有住到你的隔壁,已经算是很克制了。让我见见你行不行?我喝多了,太想你了,要疯了,求你了……”

我怕自己会心软,狠下心编着谎言,给他回短信:“我来月事了,今天血量有些大,还伴随着痛经,晚上不想出门见谁,也不希望被打扰。你喝多了就早点睡。我要关机休息了。”

关机,关灯,睡觉。睡不着?硬睡!明天又上崭新的一天。

早晨骑自行车去上课的路上,又遇到了大冤家,他先是骑着山地自行车超到我前面,又忽然调头朝我迎面骑来,故意与我擦肩而过,绕到我身后,放慢速度与我保持一段距离,一路默默送我来到教学楼的楼下。

中午在学校食堂,再次遇见他,和昨天一样,端着餐盘坐到了我身旁,看着我餐盘里偏素的菜品,他将一块大肉排和一只大鸡腿夹到我碗里,轻声说:“来月事了要吃点肉,补血。你若不吃,我就当着食堂里这么多人的面,喂你吃。”

这一把,我被他拿捏,他不怕丢人,我还是怕的。我埋头吃下肉排,刚咬一口大鸡腿,突然就觉得有些恶心反胃,心中犯怵,想着自己的月事推迟一个多星期了,还没来……

可大冤家就坐在我旁边,我是心惊胆战,不敢露馅,强行吃光了这只鸡腿。下午没课,朱老师打电话让我去宣传部写一份新闻报告,说我们院系的篮球队最近在学校的篮球比赛上打入了决赛,让我写新闻宣传一下这个喜讯。

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快就将月事推迟没来的烦恼抛到了脑后。等我写完新闻,离开教学楼里的宣传部办公室,刚骑上自行车,被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辅导员叫住了,他对我说:“明天下午三点,我们院系的篮球队要打决赛的第一场比赛,你带上院系的啦啦队,还有相机,去给他们打气加油,拍些照片回来,做宣传。”

“我们明天三点以后还有课呢。”我脚点地,刹住车,望着朱老师回道。

“课先不上了,你学习能力强,自己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