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厉害,几次才找准钥匙孔插进去。 客厅的地上一片狼藉,粗略扫了一眼,巧克力大概吃了两三个,金箔皮撕的碎碎的。 “年年,年年!”路淮先是看了一眼猫窝,又在几个角落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小猫的身影,他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嗓子干涩的发疼。 直到最后走进卧室里。 路淮瞳孔骤缩。 床上的被子凌乱,躺着熟睡的少年,他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白的晃眼,两条腿间,还耷拉着一条黑色的尾巴,尾巴尖上有一小撮白毛。 这是年年的尾巴。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