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我这个礼物时,我答应把它带在身边。今后不管是在背包,手腕,脚踝,它总会出现,哪怕泛着玄哥的气息。”
柳珩瞳眸一紧,还未开口,便被越执靠近更多。
青年倾身贴近时,雪瀑般的长发也尽数垂落,流泻在柳珩的胸侧指间。
“所以,你想给我什么规则,珩哥?”
男人望着他浅色的唇,半晌才开口。
“那我呢。”
“越执,我重要吗。”
“你也一样。”
可我要的是不一样。
柳珩信手拾起他的发丝,如同触碰柔软的翎羽。
“我一直很讨厌下雨。”
“以后只要是雨天,你来给我打伞。”
“哪怕他们都在,哪怕所有镜头都看着。”
“伞要只属于我一个人。”
越执不由得皱眉,此刻才看破对方几乎从未表露过的脆弱。
“珩哥。上海不是……夏天冬天都一直在下雨吗。”
柳珩笑起来。
“嗯,一直在下雨。”
第126章 尽占·20
越执怀疑这人提要求时看过天气预报。
第二天就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天气预报里,女主播字正腔圆道:“未来七天,上海预计有连续降雨,降水量在——”
“别笑了。”某只白孔雀放弃抵抗,“我买好伞了,白底蓝点,够站三个人。”
徐温玄在确认下个月的行程表,侧目一看,嗅出什么。
“你跟他打赌输了?”
越执拿眼睛瞪他。
全都怪你。
统统怪你。
没事去花盆睡什么觉,送我发带,还让我一直戴着。
现在好了,一个两个全来了,时崇山那边也绝对要哄。
徐温玄被瞪得莫名其妙,用目光询问柳珩,后者在贵妇式玩扇子。
“这几天教执执弹琴比较辛苦,学生照顾老师也是应该的。”
“说得有道理,”时崇山道,“我记得,你跳Breaking也是小执教的吧。”
“要不以后他上厕所你在旁边跪着,双手捧纸,别喘气污染空气。”
柳珩拿扇子砸他。
其他两人虽然猜到了什么,但真到了出门的时候,还是各自垮脸。
柳珩施施然走在前面,任由青年随身打伞,笑得春风拂面。
雨伞是一个很小的空间。
雨幕嘈杂轰响,把城市都浇成光线破碎的积木,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可他们两人走在伞下,意味倏然不同。
影子交叠,脚步趋同,一方走得快了,另一方也要同样追上。
所有噪音都被伞面隔开,他们共享一小片的干燥空气。
袖子触碰又分开,连衣摆也像是连在一起。
他像是暂时独占他,气息更加悠长安宁。
独占对方的目光与关注,也独占对方所有的步伐。
霎时有大风刮来,越执单手没有拿稳,掌间被人一握,摇晃的伞又定在原地。
他抬头看柳珩,后者从容道:“车在前面。”
话虽如此,却没有松开手。
掌心覆着手背,指腹摁着指背。
空气是湿热的,皮肤触感却冰凉干燥,像微冷的玉。
越执忘记移开视线,身边的人也随之顿步。
“当练习生那会儿,同吃同睡那么久,现在牵个手反而不习惯了?”
青年觉得荒谬。
这不一样。
他想反驳什么,却在话语脱口而出前临时止住,似差一步就踏入陷阱。
柳珩仍在淡笑。
“不是每天喊我珩哥,没把我当过外人吗。”
越执看着他的眼睛,原本不自觉地想回避这个话题,仍是开了口。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