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黄金时间播放,这是个好机会。”
柳珩揉着眉头说:“崇山会煎三明治,我会煮面,应该能应付。”
“哦,不行的,”项目总监说,“做什么早餐要抽签定。”
越执问:“赚的钱最后用来做公益?”
“我们暂时是这么打算的。”
“做公益太陈词滥调了。”越执说,“你们既然签了网播台播的合同,完全可以拍花絮。”
“赚的钱让当天的店长来决定怎么花,就算写个剧本,让那人拎一堆礼物去孤儿院,也比轻飘飘一句做慈善来得真实点。”
总监一愣,心想有道理啊,忙不迭给电视台负责人打电话去了。
后边开会又聊了些演唱会和二专的事,越执没怎么细听。
他听队长的。徐温玄怎么定,他怎么跟。
只是一场会开完,不过两个多小时,他的头发已经长到快要过腰了。
这感觉太异样,像是感觉一场雪无声无息地漫过自己的脊背。
青年坐在会议室角落里,掩饰着自身的异样。
柳珩先注意到这一点,发消息问要不要帮忙,又起身调整窗帘,把大半天光都遮住。
垂坠的长绸似不经意地半披在越执身侧,挡住那些流瀑般的银发。
最后一项聊完,徐温玄笑道:“你们先休息吧,我们团队还有个小会要开,刚好借用下这个会议室。”
大伙儿应声说好,收拾着资料准备走。
时崇山偶尔会看向越执,但好像没有注意到暗处的微妙异常。
会议结束以后,有个董事还留在原地想寒暄几句。
时崇山起身,喊了那人的名字。
“出来,跟你聊个事。”
董事下意识应声,和寸头酷哥一起离开会议室。
等所有外人都走干净了,僵坐的越执才松了一口气,从粘在窗帘旁边的固定姿势解脱出来。
他站起身时,及腰长发随之摇晃,如同浪花般折射着淡光。
时崇山把人送走,回会议室时反手关门,看着越执时难掩讶异。
徐温玄不像在开玩笑:“警察医生怎么说?”
越执仍在适应长发的垂坠感。
“该吃吃,该喝喝,变外星人了就进收容所。”
徐温玄缓缓道:“那可不太行。”
“你如果真的变了外星人,我们会想办法把你藏起来。”
越执抬眸看他。
徐温玄笑得很和蔼:“你会再变回来的。”
经纪人一直坐在越执旁边,全程没什么存在感,此刻道:“这头发怎么办?先做个造型?”
“先剪了,”柳珩说,“最好确认下,这头发的恢复速度怎么样。”
时崇山在抽屉里找到办公用的普通剪刀:“你来?”
“嗯,我来。”
柳珩站在越执身后,道:“相信我吗?”
越执笑起来:“大不了理个平头。”
手起刀落,银河般的长发被裁剪成一束马尾,悉数落在柳珩手中。
众人还未商量短发要怎么修一下轮廓,柳珩忽然皱眉道:“怎么回事?”
他把那束白发放在桌前,指腹掠过其中几缕,其他人都应声看来。
只见光洁纤细的发丝,缓缓化作修长的翎羽。
眼翎形状犹如宝石,是某种鸟类的标志性装饰。
越执看得心惊,随手又拔了几根头发。
他还未把那羽毛放到桌上,掌心里便已经多出一枚白孔雀的尾翎。
纯洁无瑕,似永不融化的雪。
他轻轻吸了口气。
“所以,”时崇山拿走一根孔雀羽,“外星人在动物园?”
柳珩抬指拂过那些被剪落得长发,许久道:“我们得帮你守好这秘密。”
“越执,你还知道什么?”
越执思索几秒,把OAC说过的话完整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