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
他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深沉道:“是不是要定期打针,控制住这种变异,之后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会遗传吗?”
旁边年轻一点的OAC协调者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昨天晚上讲了两遍,今天又讲了一遍,怎么还是跟完全没听过解释一样。
“不,不用打任何针剂,但孩子需要适应身体的变化,维持变鸟与变人的时间,不能在某个身份里停留太久。”
“由于他还是未成年人,激素水平很不稳定,度过化形期以后仍然有可能在学校失控……”
秋军伟仿佛又陷入某些权衡里,不再说话了。
崔梦梅终于问出了这对父母早该问的话。
“他在哪里?”
“他还好吗?”
协调者立刻道:“他目前还没有恢复意识,在我们的疗养中心接受看护辅助,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度过化形期。”
崔梦梅不想在警局多呆,立刻起身道:“我要去看他。现在就去。”
“当然可以。”
夫妻走出警局,等待他们开车过来时,秋军伟把崔梦梅拽到了角落里。
“你考虑过吗。”他盯着她。
崔梦梅以为他在说学校的事,皱眉说:“总觉得那地方不太安全……”
“不,我是说,”秋军伟几乎是痛快地说,“再要一个。”
崔梦梅一瞬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瘦弱的身体微微摇晃着。
秋军伟却落定了长痛不如短痛的主意,双手扶住妻子的肩头,和颜悦色地哄着:“你没事,我没事,只有小璐被辐射了,不是吗。我们还年轻,本来要二胎也没什么。”
“他是我们的大儿子,我们当然要管一辈子——但你不想再要一个健康的,完全是个人的孩子吗?”
崔梦梅几乎要反手给他一耳光,她重重抿唇,目光先是看向警局的标识,又看向开来的OAC公务车,面无表情地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秋璐一夜生死未卜,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有没有受伤,她一定要看看他。
与此同时,医生快速敲响玻璃缸,两只白鹭一瞬惊醒。
“季予霄,你先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季予霄即刻变回人身,由于昨晚接近四点没睡,此刻神色还有些困倦。
医生却以严肃而不容反驳的语气说:“请你立刻和我过来。”
他把少年引去了楼上会议室,那地方距离医疗中心很远。
季予霄皱眉问:“秋璐的检查结果有问题?”
“不,”医生说,“我们有别的事要处理。”
H527会议室被验明指纹打开,季予霄一眼看见父亲坐在里面。
后者也是忧心忡忡,见到他时下意识确认有没有受伤。
“都请坐,”医生说,“自我介绍下,我叫邵师,是负责秋璐的主治医生,也是本地未成年档案组的核心顾问。”
“我昨晚已经告知过你父亲,你们都平安无事,过来接受观察保护。”
“今天突然叫你们过来,也是为了同样重要的事——秋璐的父母要过来探望他了,你应该回避。”
少年十指交缠如塔,屏息许久,道:“我不可以在现场?”
“我,以及我方部门对你的建议是,最好不要。”
邵师平缓点头。
“你没有名誉和社交层面的犹豫,足够可以看出你对朋友的在乎。”
“但是季同学,你还是身份保密的未成年人——哪怕你能力出众,性格成熟,也未必能抵抗其他成年人的恶意。”
季骏原本坐在桌子的另一侧,与儿子遥遥相对,此刻深呼吸着起身,走到他的身边,用力地握住儿子的手。
季予霄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其他人,对我的恶意?”
“我们已经处理过很多类似的案件了。”邵师说,“有母亲与女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