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情比金坚,百年好合。”
老曲今天第二回收到礼物,忙说太客气了,谢谢。
他像是被提醒了一下,连忙唤服务生把那瓶酒拿去醒了,今晚给大伙儿都尝尝法国来的好东西。
林山砚玩了会儿手机,偶尔想加入其他人的话题,最后还是作罢。
包厢喧闹,不时如沸水般扬起爆笑与碰杯声。
他坐在陌生人的身边,会频繁看向突然打开的门。
有人晚到,有人叫了奶茶,也有人进进出出,打工作电话。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在等。
他只是特别想看见那个人。
一顿饭从晚上七点吃到九点半,大伙儿陆续饱足,吃着果切聊天。
老曲一看,这好酒快喝完了,特意过来给林山砚倒了一杯。
“你今天兴致不高啊。”
“工作有点累,”林山砚笑道,“来你这接点地气,也省得回家做梦还在加班。”
他看见老曲要倒酒,抬手挡了。
“真不用,谢了。”
老曲随口道:“你今晚开车?叫个代驾呗。”
“没开车,”林山砚漫不经心道,“以前喝酒有点小瘾,对身体不好,戒了。”
“哦哦,明白!那兄弟帮你喝了!”
青年的心思不在这顿饭上,连那瓶酒是什么牌子都没看见。
他食不知味,只是等待着。
像是电视剧看多了,以为在宴会的最后十分钟里,有个人会匆匆推开门,跟大伙儿说一句不好意思来晚了。
夜雨不断,敲得窗沿噼啪作响。
大伙儿在看着综艺八卦聊天,没人听见那雨声。
林山砚侧眸看了几秒淋漓的雨。
他以为他们还在忽冷忽热,互相折磨。
其实也许早就结束了。
但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
两人的生活都平静着,像是渐行渐远,一个星期以后婚宴如时举办,所有伴郎都坐一桌。
老曲随便安排了位置,等两人陆续坐下,发现挨着。
两个男人默然对视。
“……”
“……?”
场子十足热闹,流行情歌放个不停,到处都是大红玫瑰。
老曲正跟司仪确认着流程,一转头发现发小千里迢迢从国外回来了,忙不迭加了把椅子。
“各位各位,不好意思再加个椅子,可能有点挤!”
大伙儿忙说没事,挤挤还热闹。
原本宽裕的座位临时加塞,林山砚一时怔然,还没做好准备,与孟独墨的膝盖便碰到了一起。
孟独墨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青年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
无辜里带点委屈,又仍是清冷从容的那股劲儿。
孟独墨按着邪火,心想那天吃饭不去是对的,不然肯定得出点事。
每次又看见他,都像是要渡劫。
孟独墨一言不发,林山砚便垂着眸子喝雪碧,话变得很少。
两人膝盖抵在一起,像是挨得太久了,分不清彼此的触感,却一直都没有移开。
老曲正准备去补妆了,又被表侄子拍了下肩,十分欣喜。
“你也来了!不是在北京读书呢吗!”
“来来来,这边坐!”
大伙儿心领神会地挪椅子加塞,招呼着快来坐。
新娘那边的坐席也人满为患,结婚都这样,有客是喜事。
林山砚低头挪着椅子,本来只是膝盖没有空间,不想和陌生人碰着。
他一时坐错位置,从脚尖到大腿都挨上了孟独墨,两人的呼吸同时停了几秒。
在上次洗手间里放血以后,他们连话都没聊过两句,突然贴得这样近,像是要烈火浇油。
青年埋着头看手机,把微博刷新了无数遍。
西服太薄,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