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铜锣烧,回宿舍准备丢给那个笨蛋。
宿舍门一开,没有人。
生态室,教室,实验楼,都没有人。
手机可能开了静音,没有接电话。
傅从宵面露不安,加快寻找他的速度。
好在雪鸮学姐刚好路过,招呼了一声:“从宵,怎么板着个脸?”
“商晞不见了。”
“哦,他啊,在后湖喂天鹅呢,”安铭乐道,“有些学长真不要脸,还变成鸟过去跟同类抢零食吃。”
傅从宵这才站定,呼吸骤然缓过来。
“那就好,”他说,“我怕他出事。”
“商晞,出事?”学姐很是放心:“他平时看着乖巧听话,其实比谁都精,你出事了他都没事。”
傅从宵:……?
安铭细看他的表情,有点困惑。
“不是,难道你真觉得,他柔弱无助还可怜吗。”
傅从宵迟疑道:“有点。”
安铭:“啊……”
学姐的表情有了丰富的变化。
商晞坐在柳树下,偶尔对湖面的水鸟们扔一块面包干。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往旁边挪了挪。
“你今天也不上课?”
“在找你。”傅从宵坐在一旁,把铜锣烧盒子递过去,“老周送的。”
商晞想擦一擦手,发觉不太方便。
“刚才我摸过两只天鹅,”他说,“鸟摸过鸟是不是也得洗手。”
“抹茶和红豆味我吃掉了,”傅从宵说,“还有草莓和海盐味,快化了。”
商晞惨兮兮看他:“那怎么办,师哥。”
少年叹了口气,撕下纸盒盖子,用干净的内侧捏起一块铜锣烧,亲手喂给他。
商晞吃了大半个,伸了个懒腰道:“好喜欢这里啊,晚上的课都懒得去了。”
傅从宵环顾四周,看见飘扬的垂柳,波光粼粼的湖面,道:“你很喜欢这里的风景?”
“嗯,还有一点!”商晞笑道:“这里经常有鸬鹚过来吃鱼。”
他拿出手机,看见未接来电时道了个歉,转而展示自己拍的视频。
矫健有力的水鸟如利箭般破开水面,仰头把硕大青鱼甩至半空,一口吞掉。
商晞感慨道:“这鱼至少五六斤,它全部都能吞下去,好厉害!”
傅从宵心里有些幼稚的不服气。
这有什么。
商晞心情很好,聊起最近的琐事。
从活泼开朗的老太太,到数学课上有人睡着变蛇,被狠扣一笔平时分,再到最近认识的大雁学长。
傅从宵的指尖沾了点草莓奶油,变得黏腻到有些不舒服。
他用草叶擦净手指,不作声地想,商晞的新朋友渐渐多了。
眼镜蛇是独居动物。
周教授在决定宿舍时,一度叮嘱过,如果和商晞相处不适,随时可以申请换寝。
商晞对此毫无察觉,没事粘在傅从宵身后。
傅从宵擦净手指,安静地听商晞聊着其他人。
他们关系似乎要变淡了。
“对了,下周学校要开运动会,以个人为单位报名,听说有平时分。”商晞问,“你打算去吗?”
傅从宵说:“没想好。”
“我打算过去唱几首歌。”小夜莺骄傲起来,“周教授打算现场观测成绩,说如果今年成绩比往年都好,情况会进一步上报。”
“师哥,你要是去比赛的话,我去给你递水加油。”
傅从宵表面没说什么,晚上报了两个项目。
老周十分感动:“得亏我再三号召!学生就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傅从宵把歪成比萨斜塔的文件堆扶好,问:“商晞将来打算去做艺术生?”
“哪里,他还问你打算去哪,”周教授摸了把光头,“我说你师哥大概率去做特警,他夜视考核成绩很好,体能考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