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句话刺到,一把推开席同,翻身做起来,冷漠宣布:“今天的事……不会有下次了。”
席同:?
“为什么?”
他又不是不喜欢。
青年扬着下巴:“我要先走。”
席同愣了一下:“……为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我妈会走在我前面。”
楚清筠眯了眯眼睛:“我不能同时失去你们两个,也不会伤害自己的身体,所以你要比我活得长。”
他不会因为失去亲人伤害自己,但他又不是石头,怎么能接受再次遭遇一个人被留在人群的痛苦。
席同张嘴要说什么,未等发声,眼泪却先掉下来了。
他扯过楚清筠衣角,把脸埋在上面哭了半天,才抽噎着抬头:“嗯,你先走,然后我再去找你……就像之前那样,我连世界都能跨越,到时候也能找到你的。”
青年抽回衣摆,用自己的手给他擦掉眼泪:“你哭什么?”
“我心疼!”
他捂着脸生闷气:“都怪我,我不该乱说的。”
却在暗中,偷偷缓着刺痛的心脏。
他一想到楚清筠也会死,就难过的要命,刚刚不是刺激上头胡乱说,是真的很想死在楚清筠手上,因此被楚清筠提醒这一点,就难以自抑地自责。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要求同样爱自己的楚清筠亲手杀了自己。
“没怪你,我现在才二十三,离死很远。”
楚清筠拍拍他的还在抖动的肩膀:“吓到你了?”
男人泪眼婆娑地抬头:“那以后还能掐我吗?”
楚清筠温柔的表情一收,嫌弃蹙眉:“不能。”
席同:“唔!”
席同:“那作为补偿,能不能……”
“不能。”
他在楚清筠眼里似乎已经成了变态:“什么都不能。”
席同抗议:“先让我说完啊啊啊!”
楚清筠:……
“你说。”
男人把手伸进裤兜,掏了一会儿,鬼鬼祟祟地握在胸口。
楚清筠在他的手指缝看到,那是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下一秒,席同爬下床,调整好单膝跪姿,两只手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枚镶着红色钻石的男士戒指。
席同期待地看着他。
楚清筠:“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
“啊!”
席同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紧张,没有提诉求,连忙道:“我,我想跟您办婚礼!”
“我……我爱你。”
青年毫不迟疑地伸手:“戴上吧。”
见席同愣愣地看着自己,笑道:“需要我先不可置信,再流几滴眼泪吗?”
“不,不用。”
他手忙脚乱地把戒指拿出来,郑重地为他戴上。
可动作一停,自己的手也戴上了戒指。
“我的没有你的那么贵重。”
楚清筠给他看自己的盒子,从里面另拿了一枚,戴在另一根手指:“而且是对戒。”
他拉住男人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逗狗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我也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同猛敲自己的脑袋,打走脑子里的不真实感,也压制住蓬勃的欲1望。
自从将一切都说开,楚清筠就甜得要命,让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尖叫。
那盒子上雕刻着与席同的礼物一样的logo,上面镶嵌着较普通的天然钻石,席同在侧面还看到了楚清筠的名字首拼。
“妈妈说黄金比钻石保值,但我觉得,你应该还是更喜欢浪漫一点。”
青年给他展示自己的:“我也有你的名字……怎么又哭了?”
“我开心呜呜呜呜。”
男人抱住他的腰,用脸蹭着他的肚子:“我喜欢,太喜欢了……呜呜呜我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