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3 / 52)

衙门对街小饭馆 莲子舟 170528 字 2个月前

,是您验的?”

阿福顿了顿,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我听他们说,是凭借阿成指甲里的皮肉,找出的凶手。”

“好了,不要想这些了阿福,这都过去了。若是刘叔在天之灵知晓你眼下过得这样好,他会很开心的。”

沈雁回摸了摸阿福的脑袋,浅浅一笑,“这里有些乱,阿福去和凤姐儿一块玩,好不好?”

“雁雁姐姐。”

阿福抽泣着跪倒在地,朝着沈雁回磕了几个头,“您真是菩萨,阿福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谢谢雁雁姐姐,谢谢您替阿成找出凶手,谢谢”

小小的身子将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沈雁回赶忙将阿福捞起来,替他抹了抹眼泪,“什么下辈子的,你也学牛叔啊。阿福还小,这辈子还很长很长的,还要做许多的事呢。”

刘成之枉死确实凄惨,李德子被拉去砍头时,围着的许多人都去看了。

李德子此人因为钱财痛下杀手,意图卷起僵怪之风,真是可恨之徒。

竟是沈小娘子替刘成找出的真凶,还给阿福这孩子一口吃的。

不少人来如意小馆用饭时,看到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在饭桌那儿忙前忙后,指不定要问上两句。这用饭攀谈间,也就渐渐清楚了阿福与刘成之间的事。

眼瞧着阿福这样磕头,又见沈小娘子举手投足间,尽是关爱。

他们难免动容。

仵作又如何,验过尸就要剥夺人家烹调的权利吗?

他们不避讳。

吃!

“不要吃了,吐出来,赶紧吐出来!”

那个有两幅面孔的行商眼下还杵在如意小馆门口瞧热闹,却瞥见一旁的儿子将手里攥着的熏豆偷偷扔进嘴里。

他做生意的避讳,自然他的儿子也要跟着避讳。

行商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指挥着叫他吐出,还用力掰开他的手心,预备将剩余的熏豆全都扔掉。

小孩子并不懂这些,他只觉得这熏豆味道可口,比平日里他吃的炒黄豆更加香。见父亲这样蛮横,便一把将手里的熏豆全给塞进了嘴里。

“不准吃!吐出来,快吐出来!你这是要挡你爹老子的财路啊!”

他双手抓住儿子的肩膀,使劲摇晃。

熏豆极其耐嚼,小孩子的嗓子眼小,也不能全然吞下,只能在嘴里蛄蛹。

父亲很少这样对他大声说话,他心中又急又怕,只能使劲往下咽。可行商摇得这般用力,那熏豆并未往肚里跑,反而呛进了气道。

只是片刻,他儿子便涨红了脸,呼吸不顺,连话都说不出一句,似要晕死过去。

“宝哥儿!宝哥儿!”

行商自个儿也急了,他将儿子抱在怀里,眉头紧皱,声嘶力竭,“宝哥儿,你怎么了,你别吓阿爹啊,宝哥儿!”

儿子并未回应,只是唇愈发的紫,不能呼吸,连眼白都要翻出。

“让开!”

沈雁回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行商,一把将孩子搂了过去,迅速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

她一手握拳,置于孩童肚脐上方两横指处,另一只手紧抓握拳之手。

她紧握着的拳头使劲地撞击那个位置。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见沈雁回这样打他的儿子,行商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撕碎。

“拉住他!”

一旁的牛大志接到了谢婴的命令,立刻钳制住了行商。

沈雁回一下又一下地用拳头向上撞击着那个位置,迅速且用力。

孩童的眼泪直直往下淌,神色更加痛苦,似乎立刻要死过去。

“大家快来看啊!仵作杀人了!仵作要杀了我儿子!黑心的饭馆!黑心的仵作!”

男人见孩子遭受了这样巨大的折磨,觉得那一拳一拳的痛击,不如打在自己的身上,由自己代儿子受过才好。

他的眼里凝聚着出滔天的恨意,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