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先前都那般做了,眼下不过是亲吻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他似乎真的忍了太久……
他的吻来势汹汹,催城攻地,快意到她几乎快要受不住。
皎皎月华下,她的衾衣本就单薄,系带散开,露出一片白皙朦胧的雪肤,他眼中的浓情愈来愈烈,滚烫的吻毫不迟疑追随而上,像是膜拜着大雪飘零后的皑皑雪原,烙下的梅花兀自盛放着。
他喑哑着喘息,呼吸声刺激着耳膜,她涨红着一张脸将皓腕搭上他的肩,“阿兄,要不要我帮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朵通红得几近滴血,萧灼闷声笑了,声音喑哑惑人,他知道阿意这是心疼他了。
“不用,我可不忍心你受累,我忍忍就好。”
他温存轻吻着她,指尖缠绕着她的青丝,粗重的喘息始终未停,身上的薄汗坠落而下,仿佛滴进她心口。
鬼使神差,她的手落下,萧灼的身子也为之一僵。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不兴半途而废
无尽黑夜,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落下薄汗,艰难出声:“阿意,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他的眼神浓稠如夜, 开口声音有些哑,仿佛蒙上一层雾气,带着不均匀的呼吸,低低悦耳,丝丝缕缕缠绕着心魂。
谢枝意的手颤抖着,脸颊灿若红霞, 声音低若蚊讷, “知、知道……”
到底出于女子羞涩,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蜷在舌尖说的。
萧灼恣意笑出声,温柔撩拨着,“阿意心疼我了。”
说是这般说, 她的脸皮薄, 勇气也只停留在出口刹那,临到半途,更是怯得不行, 转瞬就想收回去。
偏偏, 方才还极为温柔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强势摁住她的手,唇舌落在耳骨,寸寸游离,嗓音沙哑暧昧得要狠狠凿进她心头。
“阿意,我这儿可不兴半途而废。”
燥热得厉害,前所未有的羞涩席卷着她, 她眼睁睁瞧着他将头搁在她颈窝,濡湿的潮热呼吸钻入她耳中,喉结不断滑落,骨节分明的手就那么牢牢掌控着她,又任由她的柔荑掌控着自己。
殿内蘅芜香的香味愈发惑人,她的眼皮耷拉着沉沉浮浮,直到触碰到湿意,瞧着他施施然起身,端来皂角和白帕,温柔帮她净手。
一根根擦过去,洗去污浊,又低头往上落吻。
她倦极了,由着他来,半梦半醒间隐约瞧见他似乎往香炉中放了什么。
呢喃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阿兄……你放了什么?”
她问得漫不经心,已经一脚踏入睡梦,只感受到他的手轻柔滑过她的脸庞,蛊惑般说着,“香淡了,浓郁些好入眠。”
她没再回应,呼吸均匀,显然已经入睡。
萧灼唇角勾着笑,没有离开这里,而是一并上了榻,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翌日,他醒的很早,吩咐完宫人莫要吵醒她,随后去了书房,将屉中零零散散的香料尽数取出。
伴着清凉晨露,他极为专注继续制香,心无旁骛,直到沈姑姑过来说是长乐公主醒了他才罢手。
“蘅芜香今夜不必点了,换这个。”
他缓缓说着不再多言,仿佛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唯有沈姑姑遽然一怔,心底惴惴不安。
“殿下,这香……”她忐忑不安,悄然抬首,撞进对方冷漠冰冷的眼瞳,浸染着未散的墨。
“此香不会伤害她的身体,沈姑姑,你该记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就算没有萧灼的警告,沈姑姑也不会随意胡言。
先是蘅芜香,再是这种未名的香,太子他到底要做什么?
饶是心怀疑虑,沈姑姑还是依着吩咐照做,这种香味嗅起来和蘅芜香极像,一时半会也没有引起谢枝意的疑心,眼看似乎和先前并无二致,她也就稍稍松了口气。
可唯有萧灼知晓这种换掉的香比起蘅芜香来说,有什么样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