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宠、子女、有本事的亲族,偏偏你……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刘嫖深深叹了一口气。
“阿母,现在女儿已经出来,咱们就在这里馆陶好好过日子,宫中的事情就不要再插手了。”陈阿娇上前轻轻依偎在她的胸前,“你我清楚,只要有卫青在,现在还多了一个霍去病,卫子夫就地位稳固,更别说卫家的其他能人,所以放下吧,女儿陪你一生,好不好!”
“……行!”刘嫖听得鼻头发酸,连忙偏头抽了一下鼻子,“今日的风有些大了。”
当初就不应该让阿娇当皇后,若是嫁给普通人家,现在有她护着,肯定儿女双全,十分开心。
“嗯。”陈阿娇也不戳穿,“风大有沙子!”
刘嫖扑哧一声笑出来:“阿娇,你若是看上什么人,咱们偷偷养在身边,只要不让外人知道,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母!”陈阿娇无奈,她现在没那个心思。
……
五月中旬,卫青率领大军凯旋归来,刘彻带着满朝大臣亲自相迎。
在万民和百官的见证下,卫青将伊稚斜、右贤王的人头送上。
众将士单膝跪地,单手握着大刀支地,目光炽热地看着前方刘彻所在方向,齐声高喝,“大风!大风!大风!”
声声如惊雷,气势震天。
百姓听得脸颊通红,热血沸腾,情不自禁地一同喊着,“大风!大风!大风!”
被现场的氛围感染,在场的公卿亦是心潮澎湃,朝卫青等将士拱手长拜,“大风!大风!”
“哈哈哈!大风!大风!这就是我汉家儿郎的气势!”刘彻朗笑不断。
被押送而来的左贤王、楼烦王等匈奴贵族俘虏听着气势磅礴、充满杀气的声音,脸色煞白,跪地臣服的姿态更加恭敬了。
他们匈奴这次真是完完全全败了!
汉军经过这一战,并没有伤筋动骨,士气更加强盛,而他们匈奴才失去单于,残部所立的新单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好感和期待,但愿剩余的那些匈奴人能安分守己,莫要想着发泄怒火偷袭汉军边陲,否则他们匈奴连漠北都待不了,怕是真要落得大月氏的下场西逃远遁。
要知道,西域的乌孙、大月氏人都与他们有仇,知道匈奴人步了他们后尘,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刘彻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对于这些匈奴降人他还有用处,这群人不用担心自己命保不住。
……
进宫之后,就是热闹的宫宴,然后是论功行赏。
虽然之前赏过了,但是这等大喜的日子如果不拿出点彩头,也没有意思。
所以刘彻很大方,命人在玉阶上堆了好多金饼、金币还有珠宝,其中还有好几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有了这些在前面吊着,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精神都十分亢奋。
宴席过半,众人上头时,刘彻还亲自击筑伴奏,霍去病拉着曹襄上场给大家表演剑舞。
霍去病全程笑嘻嘻,而曹襄就板着脸,看霍去病的眼神,恨不得踹对方几脚。
众人看的直乐,甚至有人想撺掇霍去病与曹襄来一场角力,被曹襄冷眼逼退。
提议之人面色讪讪,面带惋惜,霍去病是卫大将军的外甥,曹襄是陛下的外甥,马上还是陛下的女婿,这两人在他看来,不分伯仲,真想让两人面对面较量一番。
等曹襄回到座位上,众人不着痕迹地观察他。
对方不穿铠甲的时候,风度翩翩,淡雅矜贵,活脱脱的世家公子,与战场上的玉面杀神完全不一样。
陛下能纳他当女婿,这身皮囊的助力也不少啊!
等到他与长公主大婚时,他们一定要将此人灌的爬不动道,看他还敢与他们冷脸。
宫宴一直持续到月上树梢,才终于结束。内侍们手持灯笼为这些朝廷公卿或者功臣带路,刘彻站在未央宫殿前,黑夜如墨,将人的身影隐去,只看到点点烛光,远远望去,好似星点一般,与天上星河无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