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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岂不是就害他成下一个蝉衣了?

“我跟你去。”甩开南星,她只能选择站出来。

“掌柜!”

三七等人在身后慌得不行,楚绪更是双眼噙泪,一张圆脸憋得通红。

“没事的,我问心无愧,你们好好看店,我很快回来。”

枷锁戴上手腕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拦住。京墨白衣墨发,神色从容。

“我跟你们去。”

“京墨!”

他眼神制止季窈再说下去,回应一个令人心安的笑,“我算半个当家,掌柜的没意见吧?”

“可是你……”

“我去比掌柜去好些,你相信我。”

想起他在衙门的所谓“熟人”,虽然不知道除了李捕头是否还有别人,但他如果代替自己去,确实会少吃些苦头不说,行事说话上面也更懂得如何避重就轻。少女于无人处攥紧衣袍,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当众给京墨戴上枷锁不算,那捕快还看一眼南风馆,吩咐案子没结之前,不准开店营业。

看着京墨被架走,季窈无声落泪,南星安慰她几句后,被她催着跟去看看。杜仲的脸色亦前所未有的难看,主动跟上去,随捕快一行人带着京墨和尸体消失在簋街尽头。

风雪归寂,百姓们始觉雪夜寒冷,纷纷散了。南风馆里女客们也作鸟兽散,骂骂咧咧,只说幸好没被毒死,赶不及就要离开,没有一个愿意结账。

人去楼空,大堂剩一片狼藉,恰如蝉衣出事那一夜,只有残灯朱幌。

商陆带着剩下的人回到馆内收拾残局,待安顿好不安的厨子和其他男倌,将搜馆的两个捕快送走,才发现季窈不见了。

“是回房间了吗?”

衙门这边,经仵作简单勘验,确定乞丐老妇是中毒身亡。腹中毒素暂时没有验出是何种毒素,只知道这毒无色无味,毒性极强,短短几个时辰已经将尸体的胃腐化殆尽。

两个捕快在南风馆里搜索毒药未果,李捕头唉声叹气,众目睽睽之下,此事又闹得人尽皆知,他表示暂时不能放人。

“背后计划着一切之人铁了心要将你们赶尽杀绝,切记小心为上。”

一路无言,二人没能带走京墨,回到南风馆只有商陆还枯坐在门口等。南星环视一圈,没瞧见季窈。

“师娘呢?”

商陆心事重重,目光看向后门,“方才见她往后舍去了,兴许此刻在房间里罢。”

他们三个都跟着去了衙门,按季窈的个性,应该是不放心会在门口一直等才对。

“我去看看。”

疾行走过回廊,见不远处季窈的房舍漆黑一片,少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果不其然推门进来,床榻空无一人。

杜仲正回房,就听见南星急切的喊声。

“商陆!商陆!”

“怎么了?”温润少年郎走进来,看见他身后空荡荡的房间也是一惊,“掌柜不在房里吗?”

“没有!”

他举目四望,又将注意力落到前馆。

“会不会在二楼或者三楼哪个房间睡着了?”

商陆快步跑向厨房,朗声道,“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前后馆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寻遍所有房间都不见少女踪影。

此刻馆里只有他们三人,商陆跌跌撞撞从厨房后门跑出来,指着身后道,“马……马……”

“马怎么了?”

“——马也不见了一匹!”

怎么会这样!?

三人来到厨房后面的马圈,看平日里馆中为唯一一辆马车养的两匹马此刻只剩一匹,脸上皆露出不同程度的惊慌。

南星最甚,直接抓住商陆衣襟,几乎要将少年郎举到面前,“你怎么回事儿?师娘这么大个人你都看不住,叫人绑了掳了也不知道,她要是出事我饶不了你!”

少年郎温温柔柔的性子,此刻也急出眼泪来,“我、我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