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没让自己表现得太得意,起身跟着梁织一块往她的衣帽间走去。
梁织的衣帽间和她的衣帽间相比不算大,但让人意外的是,这对普通人家来说也算是个相当豪华的衣帽间了。
忍不住又多看梁织几眼。
怎么说呢,这人长了一张对世俗没有任何兴趣的脸,没想到私底下还挺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
衣帽间琳琅满目,她有的梁织有,她没有的梁织居然也有。
真气人。
“喜欢哪件,自己挑。”说着,梁织的目光掠过江渺胸前,“悠着些,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有些衣服你撑不起来。”
“瞧不起谁呢?”江渺傲然挺胸,“我也不比你小。”
她身材也很好的。
“我是说有些裙子你穿着太长。”梁织轻笑一声,“想哪儿去了?”
“呵。”
撒谎精。
江渺双手抱胸,别以为她不知道梁织是故意的,明明是在故意逗自己,调戏自己,还一副自己多想的模样。
真是虚伪。
不再管她,江渺继续美美挑衣服。
梁织似乎很喜欢穿裙子,睡衣这边几乎都是睡裙,而且无一例外,领口都特别低。
江渺坚信自己能把衣服撑起来,所以最后选了套自己最喜欢的款式:“就这条吧,谢了。”
梁织不置可否。
浴室那边很快传来动静,梁织又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往外走去。
从架子里拿出红酒,梁织默默给自己倒了些,猩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轻轻晃着,她思绪有些飘远。
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江渺穿上自己衣服的样子。
江渺选的那条睡裙是她前几天刚穿过的。
其实衣帽间有很多睡衣都是她没有穿过的,但江渺偏偏选了她最常穿,也最喜欢的那件。
想到这里,梁织忍不住勾起唇。
低头抿了口红酒,她站在落地镜前,静静看着外面的夜景,一直到身后传来江渺的声音:“你的吹风机在哪?”
脚步声慢慢靠近,她转身,目光落在江渺身上。
江渺身材确实很好,这条裙子完美的将她身材的优势全部展现出来。
酒红色的布料将她肤色衬得很白,领口低得能看见那条引人无限遐思的沟壑,甚至还露出部分的肤白如雪。
梁织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得燥热。
她的眼神其实有些露骨,江渺不自在地扬眉:“看什么?”
“大晚上的喝红酒?”又看见梁织手上的红酒,江渺忍不住啧了一声,“你都不招待一下客人的吗?”
“客人?”梁织说着朝她走去,在她面前站定后,把酒杯抵到她唇边,“喝吗,客人?”
说到后面两个字时,故意语气上挑,带了些调戏的意思。
“你这样很像陪酒的。”江渺往后退了退,脱离抵在她唇上的红酒杯,不入她的套。
这时候的梁织看着其实有些危险。
“那江小姐让我陪吗?”梁织轻笑。
这时候要是犯怂,那可真就输了,江渺抬了抬下巴:“那得看你怎么陪了,规矩懂吗?”
“自然懂。”
梁织再次往前一步,将红酒杯压在江渺唇上,杯身微微倾斜,江渺下意识张嘴,下一秒,酒却顺着她的唇瓣往下淌去。
“梁织!”
江渺一惊,怒火都还没来得及发作出来,就见梁织突然朝她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像是要亲下去似的。
意识到这点,江渺脸色猛变,立马推开她:“你疯了?!”
“不是说要陪酒的规矩么?”梁织说着伸手,指尖点在江渺锁骨处的红酒上,轻轻一抹,又收回放在嘴边,“陪酒不就是这规矩吗?”
看她伸出舌头把指腹上的红酒舌忝干净的模样,江渺瞬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