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弘昼大出风头。毕竟康熙问其余的孩子都只是问问题,很少有能聊一两句的。但偏偏到了弘昼这里,不仅夸了几句,甚至还关心了好几句,这可是其余人都没有的待遇呢。
从前在上书房不算多令人瞩目的弘昼,一下子就让大家都认识了。毕竟想要在康熙面前表现的人太多了,其余人即便题答得多好也就是一句夸奖,但弘昼在答题之前就得了皇玛法的看重呢,这是多大的体面。
不过弘昼本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在他心中,自己多少也算这位老爷的孙子。爷爷和孙子多说几句话罢了,远远达不到看重的程度。就算是看重也不是看重自己这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的孙子,多半是看重自家阿玛罢了。
比起这个,倒是另一件事让弘昼有点讶异,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八叔家中的弘旺似乎和四哥开始混熟了。
自家这个四哥的性子,弘昼是很清楚的。对于上书房中这些堂兄弟大部分都是属于泛泛之交,除了自己外,勉强和弘曈还有弘暻相熟。哦对了,还要加上弘曈,不过弘暾并不和他们在一起念书,平日里相处的机会也不那么多。
见弘旺笑吟吟过来打招呼,等他走了后弘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对着弘历问道:“四哥,你怎么和他混熟了?”
“他前些日子突然过来和我套近乎的,”对于弘历也不解,老实说道,“其实不算相熟,但他带着笑脸前来与我打招呼我倒也不好意思冷着脸回。”
“原来如此,”弘昼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听说咱们阿玛和八叔关系一般,那咱们还是不要和八叔的孩子有太近的接触吧。”
万一不小心被坑了,那找谁说理去。
弘历点头道:“你说的我自然知晓,我也并不与他多言。只他主动前来的时候我给些面子罢了,面子功夫上做到位也就行了。”
听了四哥的话弘昼放心了,便略过这个话题和旁边的弘曈聊天了。
“真是没看出来啊,”弘曈靠着椅子说道,“我以为你在家中休养身子的时候就只需要玩了,没想到四伯竟然这么狠。直接亲自开始教你念书,啧啧啧,这日子过得是不是比在上书房还惨。”
推己及人,对于弘曈来说,虽然自家阿玛平日里很是和蔼的样子,但他还是不大愿意让阿玛亲自来教自己念书的。更何况看着四伯平日里就爱冷着脸,弘昼在家中念书的时候肯定没少挨骂了,真可怜。
这样想着,弘曈突然庆幸了一下。还好自家阿玛学问很一般,若非如此的话说不定阿玛心血来潮了真的会过来教他们兄弟学问。
弘昼回忆了一下阿玛教自己时候的冷脸,决定还是在外面维护一下自家阿玛的形象,嘴硬道:“怎么会呢,我阿玛教我的时候还是很耐心地。”
弘曈带着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弘昼,似乎在说着你还不快坦白从宽。
对此,弘昼梗着脖子状似无辜。
然后弘曈将目光投向了弘历,似乎在确认弘昼话语的真实性。
弘历自然不可能在这里拆自家阿玛和弟弟的台,很是坦然地迎接了弘曈的目光。
最终弘曈收回了目光,嘀咕了几句。或许四伯在家中的时候和在外面不一样吧,可能在外面是个冷面王爷,在家中就变成了暖面的慈父了。
听见暖面慈父这个形容词,不仅是弘昼,连弘历都喷了口中的茶水,向弘曈投来了敬仰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通过自家阿玛那张冷脸想象出暖面慈父这个词语的。
“你们怎么这个表现,”弘曈有些不满,“难道我猜错了吗?”
弘历被茶水呛到,咳嗽了两声:“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你想的一点错也没有。”
算了,就让他误会吧。
说笑间,便到了下午,要去校场上练习骑射了。
这让弘昼很兴奋,细算算他已经快两三个月没有骑马射箭了。在府中的时候按照太医的嘱咐,他还不能干这些力气活,去了庄子也被禁止不能去骑马。
整日里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