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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福晋,”在桑上前小心翼翼道,“坐胎药已经熬好晾凉了。”

“端过来吧。”

年侧福晋接过坐胎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她一直都在喝了坐胎药后不吃蜜饯也不喝水,只因为从前听人说过喝药后吃东西会影响药效,为了保持药效便一直如此了。

将碗递出去后,年侧福晋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上个女儿仅在降临半月后便去了,她那时觉得自己伤心的要和女儿同去了。现在即便熬过去了,但想起女儿依旧会伤心。

怀恪郡主去了,她看着四爷和李氏伤心的模样心中也难免悲伤。她心中有时候在想,怀恪郡主去了下葬有郡主的规格,有一群人为她戴孝办丧事,可她的女儿只被一具棺材就抬出去了。

现在还有人为郡主伤心,但她的女儿似乎早就无人提起了。

“这药这样苦,真是难为侧福晋。”在桑在耳边这样说道。

年侧福晋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不苦的倒是无所谓,只盼着能早日生下女儿。”

田嬷嬷欲言又止,她觉得还是早日生个阿哥有利些。自家侧福晋这样得宠,早些生个阿哥说不定能盼一盼世子之位,甚至更高的位置也犹未可知。若是阿哥生晚了等这几位阿哥都成家了,自家侧福晋即便再得宠那孩子太小了依旧扶不起来。

但她也明白侧福晋这几年心里一直惦记着小格格,盼着再生个女儿能让小格格回来。

“侧福晋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第59章 上书房

第59章

回府后弘昼和弘历都继续跟着先生念书,和阿玛去锄了两三天的地之后,弘昼觉得其实跟着先生念书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起码不会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他们过了六岁的生辰后,便和弘时一样每日要上三个时辰的课了。先生也不是之前的那位,而是换了一位学问很不错的举子。这位先生讲课的时候不如上一位讲得生动有趣,所以弘昼听课的时候都是在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的。

弘昼现在也知道自己日后是要去考封的,不能指望临时抱佛脚就能考得三优,便只能在平时的时候也努力些了。再说阿玛隔三岔五就过来考校最近学的东西,他可不想接受阿玛的死亡凝视。

这日,看着先生从屋子里走出去后,弘昼一脑袋栽到了自己的案几上。用五官在桌面上滚来滚去的,想要借此让自己清醒些。

弘历在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文房四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来,他已经习惯这些日子弟弟在散学后表现的这样疯癫的模样了。

“四哥,”弘昼叹了口气,扭过头来看着弘历,“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再去庄子玩玩?”

“你不怕被阿玛揪过去锄地?”弘历将砚台归位,抬头看着弘昼问道。

但抬头的一瞬间,弘历的眼神就变了,语气无奈:“刚写了字你就敢直接滚上去?”

弘昼的脸上沾着墨水,似乎是被滚开了,整个脸都带了点斑驳的痕迹。看上去简直变成了一只小花猫,让弘历看见就想笑。

“什么?”弘昼无辜地问了一声,随后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再拿远了看。

糟糕,这不是写了挺久的吗,怎么还没干透。

顾不得和四哥说话了,弘昼看见手上有墨水后第一时间就想要回去把自己的脸洗干净。

看着弘昼夺门而出,弘历不疾不徐走到他的书案前,拿起了那张大字。

这段日子他们已经在学写大字了,一日要写十张。弘昼这一张被他滚得已经模糊不堪,看来这一张是不能拿去给先生交差了。

顺手将弘昼书案上的东西收拾好,弘历拿着弘昼写出的那三张大字准备先回院子,将自己的东西放下后再把大字还给弟弟。这三张大字要是找不到,弘昼今日就要多写三张,他肯定要念叨好几日。

但刚出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乖乖站着的弘昼,还有弘昼对面的阿玛。

四爷立在弘昼面前,他脸色有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