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地制止它继续嗅的举动,柔顺的毛发手感特别好,“自己一个人待在酒店里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喵~”小缅因甩了甩蒲公英一样的大尾巴,偏了偏脑袋,一头栽进墨忘的怀里。
“喵喵喵。”话痨小猫又叫了好几声。
墨忘猜它是在抱怨她把它丢在酒店里那么久,让它一个人那么久,毕竟……自打它妈妈把它丢在她这边之后,她每天上班都带着它,她们每天几乎都待在一起。
本来就是从爱里长大的胖小猫,对主人会更加有依赖性。
“咳咳、”坐在一旁的人忽然清了清嗓子,眼神还一直往这边看,不要太刻意。
行驶在高架上,深夜的车流不会堵塞,车内只有话痨小猫的喵喵叫,管家安静地在开车,墨忘和简清安静又规矩地坐在后排的左右侧,中间的位置空着,没有人越过。
车上常备着矿泉水,墨忘拿了一瓶递给简清,“喝点水吧。”
“谢谢。”简清接过,看着墨忘还泛白的唇瓣,心中担忧,瞥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倒映着的管家目不斜视望着前方道路,于是她侧身倾向墨忘。
她倾身,墨忘就往旁边挪了挪,简清猜到她会避着她,干脆挪动身体,坐到中间的位置,衣服贴着衣服,仔细听动作时还有布料和布料摩挲时的声响。
“喵!”缅因抗议一声,似乎也在叫简清让开。
简清直接上手扼了小猫嘴,让它讲不出话。
“简清,你坐回去。”墨忘低声说,还在往边上挪,车内哪里有那么多的位置,很快她就退无可退。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简清是香水的清香,墨忘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我不要。”简清说,她贴在墨忘的耳边,“就算是朋友也能坐在一起,也能讲悄悄话,你在担心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悄悄蔓上一抹红,她差点要扭头躲开。
“不要太心虚呀。”她弯着眉,迅速瞄了管家一样,他还是目视前方,大着胆子,抬手轻轻捏了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猝不及防的动作惹得墨忘一声轻呼。
“你做什么。”墨忘忍住想要推开她的冲动,有视线盲区,动作小或许不会让管家发现,动作一大弄出声响,管家回头就会看到她们贴在一起……会很糟糕。
不能让管家发现。
冰凉的耳垂经过温暖指腹的揉捏染上热意,调皮的指尖放肆游走在敏感地带,久久不愿离去,墨忘抓着大腿上的裤子,紧抿着唇,不泄露春意。
“我不做什么。”简清故意吹气,受到撩拨的人缩了缩脖子,许是忍无可忍,伸手把她的脸推过一侧,温柔的嗓音染上一丝羞恼,“别闹。”
简清笑着后仰,瞧着眼前这人甚至连脖子都红了,总算是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撇了眼后视镜,坐回原本的位置上,偏头欣赏墨忘如少女般的羞涩。
真可爱。
以前总是墨忘在逗她,现在总算给她找到反击的机会了。
什么嘛,墨忘也和她一样容易害羞好吧,现在的她进步了,墨忘……她目睹红了脸的人欲盖弥彰地抱起猫,把脸埋进猫咪肚子里躲避目光,嘴角勾起不要钱的笑容。
墨忘没进步。
简清跟着墨忘回了家,理由很简单,不放心墨忘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这个理由不仅堵住墨忘的嘴,简清还直接打电话与母亲说了这件事,得到她没意见的答复,毫不犹豫地赶走狗皮膏药一样的管家。
事情完全偏离墨忘的预想,也偏离了制定名为谎言这张滔天大网的人的预测。
这也很正常,意外是不可控的,他们再强大也无法预知未来,阻止意外的到来。
被强制按在沙发上休息的墨忘看着在阳台望向楼下,确定管家是否离开的简清,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角落里的旋转书架,某一层的书本被挪动过。
‘喵’缅因警惕地在家里每处走着,大眼睛意外的认真,像个正在巡视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