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第一次叱责邬崖川了,这会儿便直言道:“别说咱们修士,就算凡人也没有成亲直接从夫家迎娶的!”
“如今事态紧急,再往后推时间也困难,你自作主张把合籍大典在星衍宗办我们就不挑理了,但至少今晚小师妹得跟着我们回去,许师姑祖跟掌门还等着呢!”
邬崖川面有惭意,躬身朝两人深深行了一礼,才道:“敢问诸位长辈可有——”
他还没来得及把“安顿之处”说完,饶初柳就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扑到银清跟颜芷身边,一左一右揽上了两人的胳膊,双眼放光,迫不及待道:“许师姑祖也来了?许师姑祖真来了?!”
邬崖川:“……”
他真怀疑如果煦华道尊说他一句不堪为夫,阿初也会立刻打消跟他合籍的主意。
“你合籍这种大事,怎么可能不来给你撑腰?”银清食指戳了戳饶初柳的眉心,似笑非笑道:“你又不是那等没师门没长辈可以被人随意欺负的散修,师姑祖她们已在外面等了几日,若是你不愿,咱们便是拼了命不要,也得救你!”
颜芷也道:“修士合籍可没有嫁娶一说,你是咱们合欢宗的弟子,你的合籍大典,咱们岂能不参与?”
饶初柳就乖乖巧巧任由银清跟颜芷挤兑邬崖川,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她是不忍心邬崖川颜面扫地所以答应跟他合籍,但并不觉得师姐们这些话有错。
邬崖川自知有错,但见合欢宗的弟子都是真心实意对待饶初柳,心中也愈发感激,便低声下气地连连道歉,直到银清跟颜芷面色都缓和了不少,才道:“不知长辈跟师姐们可有安顿之处,在下在附近有几栋宅邸,可否请诸位赏脸?”
“这就不必了。”见他全程未向饶初柳求助,认错态度积极,还像是以往那样有担当,银清语气也缓和不少,“明日时辰一到,我们自会陪小师妹过来,你记得为许师姑祖、我们掌门跟几位师姑准备席位。”
邬崖川口中说着“自然”,双眸却有些可怜地看向饶初柳,满脸都写着“你可一定要来啊”,饶初柳被逗得没忍住嘴角上扬,跟着两位师姐侧身而过时,不动声色地悄悄拉了拉邬崖川的手。
邬崖川眸中笑意顿时压都压不住了。
银清跟颜芷不期然对视一眼,也笑了。
颜芷跟饶初柳说明位置,饶初柳分别挽住两人胳膊,打了个响指,三人就出现在一栋极大的宅邸前——正是许嬅光在星衍宗附近的私宅——许师姑祖是合欢宗首富,几乎各处都有她的宅邸。
她们仨刚到,许师姑祖大概就感觉到了,院门登时大开,在门口附近打情骂俏的几个师姐师兄面露惊喜地迎上来包围住了饶初柳,这个师姐问问“小师妹有没有受伤?”那个问问“你真打算跟邬崖川合籍吗?”一起簇拥着她往里走。
许嬅光跟谢云烟并几个师姑正坐在厅中喝茶,见众人拥簇着饶初柳进来,也起身打量着她,确定饶初柳一切都挺好后,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戏谑的笑意。
饶初柳想要行礼,许嬅光却一道灵力抬起了她的胳膊,让几位师侄带着弟子们离开后,厅内便只剩下许嬅光、谢云烟、素年、颜芷、银清跟饶初柳六人。
她示意几个小辈坐下,才看向饶初柳,揶揄道:“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饶初柳脸有些发烫,但还是坦荡道:“狠不下心,也放不下情,那便只能接受了。”
她若真不愿意,想摆脱的办法还不多?
不说别的,若饶初柳像是对司宫誉那样对邬崖川以死相逼,他即便再痛苦也会放手,但她舍不得让他那么伤心。
许嬅光又笑道:“真只要他一个?”
饶初柳认真道:“有他一人,足矣。”
得到了她准确的态度,许嬅光等人也总算放下心,开始给她传授夫妻相处之道——主要是许嬅光跟素年,毕竟其他几人如谢云烟跟颜芷没有固定的相好,要么如银清这样目前关系有些复杂。
当初银清跟封度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封度性格体贴又风趣,银清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