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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芒倏忽消散,略显低沉的嗓音响起,“麻烦师弟报信,我这便过去。”

目送着报信弟子离开,邬崖川略收敛了些身上的凌厉,打开传讯玉符看了看,才瞬移到了戒律堂所在的无常峰。

陈闫文现在就被关在戒律堂的地牢中,他身上的禁制十分狠辣阴毒,完全是冲着一旦有人探知他魂魄便引爆神魂去的,饶是星衍宗擅长禁制、魂魄之术的大能修士不少,也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琢磨出祛除禁制的办法。

但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陈闫文忽然提出一个要求,并威胁他们若是不依便自爆。

星衍宗的修士倒不怕他自爆的伤害,只是陈闫文吐露出的那些浅显消息都及时救下许多人,需要被禁制保障的秘密必定十分关键,甚至关系到对方的老巢地址。这就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冒险,将能决定这要求是否达成的邬崖川叫了过来。

邬崖川走入地牢,围在门口的弟子们纷纷行礼,唤了声“大师兄”。

邬崖川颔首应下,沿着他们让出来的路走进去,便见十几个仙风道骨的青年、中年、老年修士正冷冷盯着栅栏内的陈闫文,见他行礼,都面色微松,点头示意他进来。

邬崖川走到一位相貌清冷的青年身旁,道:“师父。”

风行建侧目看着徒弟,在他比游历前略瘦削几分的下颌上定了定,道:“你意下如何?”

陈闫文的要求是,让元垂思跟陈慰合葬。

邬崖川扫了眼从他进来就怒目而视的陈闫文,冷淡道:“不可能。”

陈闫文瞬间怒喝:“我都不计较你们没看好我儿,只这么一个请求,你们都不肯答应?!”

邬崖川道:“你这不是请求,是挑衅。”

“她不是也死了吗?只是一具尸体,跟我儿子合葬怎么了?”陈闫文怨恨地狠狠瞪他一眼,又看向风行建等人,威胁道:“我知道可多了,你们只要满足我的要求,我一定全部说出来!”

风行建跟众长老都没吭声,默默看着邬崖川处理,仿佛不在意他口中的消息似的。

邬崖川漠然道:“陈慰爱慕元道友,元道友却对他无意,只凭陈慰一人的心思,就让二者合葬,无耻之尤。”

陈闫文一时无可辩驳,他死死盯着邬崖川,像是一条毒蛇盯着猎物般阴毒。忽然,他眯了眯眼,面露狞笑,拖长了声音:“哦,你不让我儿与那个姓元的女娃娃合葬,是因为你自己对她……”

“啪!”灵力手掌将陈闫文的脸扇歪了。

邬崖川重新垂手而立,“污言秽语辱没逝者安宁,该打。”

后方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默默看向风行建,表情有些怪异。

好好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怎么出去一趟,就跟他师父像了个八成呢?

陈闫文顿时破口大骂,嘴中污言秽语不绝,骂邬崖川时,他只是冷淡地听着,不置一词,也没有任何反应。但只要陈闫文提到元垂思,邬崖川便是一个灵力巴掌扇过去。没多久,陈闫文的脸就彻底肿了。

“想自爆随你。”邬崖川也不再跟他废话。

像上次一样,他并不顾忌旁边还有掌门、长老跟弟子们在旁边,眸光薄凉地看着陈闫文,吐出来的话更是让对方几欲发狂,“但你想好,你说出那些消息是在赎罪,不只是为自己,也是为了陈公子。若你自爆,害得那些本该因为你赎罪而得到救赎的生灵惨死,来日在下一定前往幽冥境,找到陈公子的魂魄,让他与尸骨一般,魂飞魄散,在这世间再找不出一点痕迹。”

陈闫文目眦欲裂:“你敢!”

陈闫文不相信邬崖川真会这么做,正道讲究祸不及家人,尤其邬崖川名声颇佳,若真做出这种事,传出去了,只怕他的名声会一落千丈,甚至连他身边的人都会认为他做得太绝。

邬崖川颔首,语气平静而礼貌,“我敢。”

他仿佛还怕刚才的话不够狠绝似的,想了想,又补充道:“若是在下修炼到能进入幽冥境时,陈公子已经重新投胎转世,我一定会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