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解她的,女扮男装被发现,她立马就能死了。
“何必这么生疏?薛待诏的衣服昨日本宫就给你脱掉了。”
薛适脑中嗡嗡作响,赶忙低头,果然只剩中衣,而她刚才忙着和江岑许扯慌,根本没空去看自己穿了什么。
但看江岑许的样子……应该没发现吧?
“殿下您还小,不能太过……辛苦,得注意凤体!”薛适继续挣扎。
江岑许似是被她逗笑了:“本宫看薛待诏眼底青黑,更像放纵过度。”
“脱吧。”
“殿下唔……”
江岑许已并拢食指和中指,轻轻压住她的唇,止住了欲出口的所有话语。
薛适惊地嘴巴微张,指面温热触感转瞬滑过,像是漂泊的落叶在湖面停留的短暂一刹。
只见江岑许缓缓勾起一边唇角,对她道:
“不想本宫辛苦的话……那就辛苦下薛待诏,做点小倌和面首都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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