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地方小,非要拉着你去请愿寺。”江措无奈地摇摇头,“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我去寺里找你也不方便。”
薛适点点头,目光看向斜前方的江岑许,江接正和她说着话,端着一副兄妹情深的样子,想来又是几番拉扯试探。
不等薛适细听,吴陵维请的杂技班已经登台,众人也止了声音,目光都被吸了过去。
跳丸飞掷,霜剑穿花,交错缭绕的身影穿梭来去,男子皆一身黑衣利落,女子各着素白潇洒。薛适简直目不暇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诗文中“舞双剑,跳七丸,袅巨索,掉长竿”的景象。
一旁江措也叹道:“吴大人虽日日设宴,但日日都有新花样,这杂技班与教坊司里的名手相比都不差什么。”
只是当江措看见日日照常的如云美姬也随之而来时,兴致顿时减了大半。
今日更是厉害,还有不少小倌围着江岑许,一看就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杂技班的表演一结束,吴陵维忙笑着吩咐:“快给各位殿下斟酒。”嘴上还不忘夸着自己的热情,“这杂技班,这美人小倌,都是下官找来的全扬州技术最好的!”
小倌技术好不好……还能有个标准?
薛适听得有些尴尬,她偷瞄了眼江岑许身边的小倌,心中腹诽着:也不知江岑许看久了游目院里的,还能不能看上这全扬州最好的。
只是这一瞄,薛适却有些讶然。
怎么和刚才给江岑许抬裙子的侍从长得一模一样?还全扬州最好的呐,拿自己府里的小厮吹牛也太没诚意了些。
薛适摇了摇头,也跟着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示敬。
斟酒声此起彼伏,薛适却从侍从给江岑许的倒酒声中,听出了些许不同。
那人手腕处似有银光短暂闪过,摩擦着袖口,轻轻碰过酒盏底壁,递到江岑许唇边。
薛适霎时呼吸一滞。
——殿下!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