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薛适看见江岑许再次攥紧了装着迷药的小香袋,问道:“还能用几次?”
“最后一次。”
薛适和江岑许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两人故意在灌丛间弄出不小的动静,那四个刺客果然被引了过来。
因着灌木丛遮住了视野,他们无法瞄准,反倒会平白浪费箭羽。为首的刺客打了个手势,另外三个紧跟其后,握着弓箭小心翼翼地步步移近。
江岑许仔细辨听着脚步声,朝一旁的薛适对着口型。
“十,九,八,七……”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像是踏着胸腔激烈跃动的心跳。这一刻,似乎连风声都被静止,三月和春的空气也比酷暑的热浪更加难捱。
“三——”
“二——”
“一!”
为首的刺客拨开草丛的一刹,薛适一把将迷药挥向他,而江岑许则事先取下了薛适脖子上系着的止血绢帕,涂过迷药后,趁着跟在后面的另外三人没反应过来,瞬间冲出灌木丛朝他们洒去。
四人猝不及防,昏沉着纷纷倒地。
将几人毙命后,江岑许打算拿走一把弓箭带着薛适离开,但身后却是马蹄阵阵,追兵已经追了上来。
袁敏达的声音远远传过,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五公主深藏不露,可真是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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