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仅要露面,还得作为继承人陪同在余嵩峰身侧。
他成年了,余嵩峰要用这样的方式通知大家他定下了继承人,是他。
公休日结束的第二天,明照临就把他拟好的合同发给路回过目。
挑不出什么错来,一份可以直接用的合同。
甚至完全有利于路回。
因为是以很低的价格签了五年,如果这五年路回想要转卖选手,可以开高价卖,转会费全归他。
基本上相当于只赚不赔。
至于选手们会不会签,也不是什么问题。
明照临贴心地表示他挑选的选手都是没有过多选择和后路的,都像秦迟那样,要是有比赛打,免费打都愿意。
路回只让明照临改了一条,就是如若打入正级联赛,薪资可以另谈,将以附件形式附在合同上,同样具有法律效益。
他虽然是个资本家,却也没有那么万恶,不至于毫无人性地压榨。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路回明白这个道理。
在第二个公休日到来前,路回的室友们又提了出去玩的事。
“去爬山吧!”
他们就爬山讨论起来,何东还说可以帮路回约一下雷响,再通过雷响约一下明照临。
路回等他们停了声音,才从书中抬头,说了声:“我就不去了。”
喻好好欸了声,挪着椅子到他身边:“为什么啊?”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路回:“我想跟回回你一块儿玩。”
路回路声:“我家里有点事,上午和下午都没空…但如果你们晚饭在外面的话,应该可以和你们一块儿吃个晚饭。”
马盛看他一眼:“你怎么又只跟我们吃个饭…这次AA哦。”
路回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也不计较,只浅浅一笑:“好。”
喻好好还想争取:“回回,真的不能一起去爬山吗?”
“我有事,没办法。”路回轻声细语地:“家里的事,推脱不掉。”
喻好好扁了扁嘴:“好吧,那我们到时候定下来晚饭吃什么了跟你说,你一定要来!”
路回只能说:“我尽量。”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学生会来查寝。
明照临他们每次查寝都一定会查他们701,用雷响的话来说就是真的太方便了,没办法。
不过路回刚好要出去一下,正好和他们迎面遇上。
路回和明照临皆是顿了下。
明照临略感遗憾。
刚才他要是再鲁莽一点,路回应该就直接撞进他怀里了。
他恨自己没有透视眼,不知道路回在里面开门。
“…要出去?”
明照临低声问了句,听着既有几分客套,又有些许暧丨昧。
路回点下头:“我表哥找我。”
明照临知道路回的表哥是他们学校珠宝设计的教授,但他不可能明摆着表现出来,所以问了句:“在校门口?”
路回说是。
这会儿校门也是只准进不准出了,倒不用担心路回这时出去,所以明照临说:“行,去吧。”
只是不知道的,这场面、这话,听上去很像是家里管得严的妻子在要求丈夫报备行程。
所以等路回点头离开后,雷响在和明照临走进701之前,轻轻撞了明照临一下,揶揄地挤了挤眼。
明照临给了他半个白眼,懒得理他。
雷响无声地切了下。
机会摆在这儿,他们查完后,喻好好就直接开口了:“学长,我们明天去爬山,你们一起吗?”
听到爬山,不用问明照临都知道路回不会去了。
但雷响不知道路回不能爬山,所以迟疑了一下后,就问:“你们寝室四个人吗?”
喻好好不动声色地扬了下眉,看着他:“回回…就是路回,说他不去。”
听见这个称呼,正在做登记的明照临握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