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材质使他看起来优雅又矜持,让他和对面穿着卫衣运动裤的男生像两个世界的人。
“人鱼的体温比人类低很多,我之前说,人鱼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不是说我们多么深情,而是人鱼天生不像人类一样有强烈的七情六欲,我们在这方面的感受比你们低很多,就算没有爱,人鱼也一样会专一。”
尤利塞斯听得全神贯注,“那不错啊,说明你们鱼品好。”
云起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过了会儿,尤利塞斯觉得气氛怪怪的,主动化解,“我等会要去学校开班会。”
“嗯,”云起之回应,漫不经心,”需要我送你吗?”
“那倒不用。”尤利塞斯看着对方,目光缓缓转移到云起之刚刚和自己拉拉扯扯的那只手上,他心念一动,“不过要是要是有人鱼物种歧视我,我能借你的名头用用吗?”
靠山不用云不用,他又不憨。
“什么名头?”云起之本来准备说的,没想到被尤利塞斯抢了先。
尤利塞斯想都没想就一笑,笑容里有些理所当然和羞涩的意味,“我就说,云起之是我男人,怎么样?”
“要是你觉得太粗俗,我就说你是我爱人,或者像你说的,合法伴侣。”
云起之端起杯子饮了一口茶,语气温和,“你开心便好。”
“几点回来?”
“十点左右吧。”
尤利塞斯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乖乖回答云起之的盘问,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斯江原多问上几句他都会不耐烦。
问清楚之后,云起之沉吟了一会儿,又问:“晚上会有暴雨,你能早点回家吗?”
活了三百多年的人鱼话术不是说说而已,那是有真实存在的杀伤力的。
但凡这句话换一个顺序或者语气,听者都会觉得自己被管束了。
但云起之就是有让人觉得他是在为你好在很为你担心,甚至像是在哄小朋友。
尤利塞斯把这种不由自主归结为人鱼对人类本身就有吸引力上面,于是他点了下头,“我知道,不会玩太晚。”
云起之看着尤利塞斯清亮的眸子,他很清楚,尤利塞斯不知世事,脾气虽然差了点儿,混了点儿,但却是难得的单纯和良善。
他混,也是因为他拒绝和那些富二代一起玩畜生才会玩儿的小游戏,非拉他一起他就挥拳头,久而久之,自然就有人说他混,说他不合群,他现在玩的那几个,都是打小便认识的。
“之前温女士说你脾气不好,我觉得,”云起之忽然提起温荷,他像温柔的邻家哥哥,“你还挺听话的。”
听话?
尤利塞斯怔了一下,这个词有点陌生,因为就没人夸过他听话,他听过最多的是小兔崽子。
“因为我受到了你的影响?”尤利塞斯想到的是昨晚云起之说的,自己的激素会受到他的影响。
“什么影响?”云起之笑着问他。
“就是,我会不由自主,离不开你什么的,”尤利塞斯表情认真,“你不是说激素会被影响吗?我觉得你说我听话,可能也是因为我受到了影响。”
“阿悦,没那么夸张,”云起之纠正他,“你说得太夸张了,要果真若你所说,人鱼不是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
好像也是。
“更何况,如果真的和你猜想的一样,”云起之挑了挑眉,语气促狭,“我可能不会允许让你出门和朋友玩到半夜。”
“什么叫尤利塞斯一看就是下面那个?”尤利塞斯坐起来,他突然出声,吓了周阳阳一跳。
周阳阳将烤牛肉放下来,“也也没说错啊,你是不是下边那个不一定,但云起之肯定不是下面的。”
“人鱼一般做不了下面那个的。”
“什么意思?”尤利塞斯一时没明云,关于这个问题,百科全书可没有任何的解释。
周阳阳靠在桌子上,手里举着一听啤酒,“因为体型差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