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到底想起该离开。
“对不起……”
“没事。”徐知竞窘迫地背过身,“不能对别人这样,知道吗?”
“哦。”
气氛太尴尬,夏理企图越过这个话题,思来想去跳回到最初的对话上,小心翼翼出声:“你还没说你梦见什么了。”
徐知竞怎么说得出口那样光怪陆离的梦。
他一把将日记本从夏理手中抽了出来,塞到临近一格书架上,好凶地回答:“梦见把你弄哭了。”
夏理腹诽徐知竞做梦都不忘欺负自己,不服气的同时又不好多留,找了个借口说作业还没写完,赶忙就从小阁楼跑开了。
徐知竞这天没有像往常一样追出去,而是独自在阁楼一直留到了深夜。
他反锁上门,把夏理的照片统统从抽屉里倒出来,散乱地铺满整间房间,闭起眼躺在地板上,做贼似的听着是否有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徐知竞暗讽自己有病,盯着夏理的脸抓心挠肝地难耐。
想要触碰却又抗拒的心情甚至一度引发反胃。
他也想过永远当朋友就好。
可依旧是绕不开的唐颂,贯穿了夏理整个童年时代的唐颂。
那样一个永远高于徐知竞的存在让蛰伏的危机感在青春期到来后迅速爆发。
徐知竞忽而明白过来,即便不是唐颂,总有一天也会有别的人完整地拥有夏理。
从灵魂到身体,从大脑再到心,拥抱与亲吻,又或做那些梦中他才敢做的事。
夏理是徐知竞的生日礼物,是只能属于徐知竞的夏理。
徐知竞不认可也不接受这样的未来。
他要最先掠夺,最先享用,然后长长久久地盘踞在他的宝物上。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