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主,着实可惜。你应该是和那个天天来接送你上下班的男人在一起了吧,不过照这么说的话,倒也不可惜,毕竟那个男人也挺帅。”
“你们是不是每天上班净想着八卦了。”
“哎,老天明鉴。”方云筝比着发誓的手势,“八卦之心人人有之,但并不妨碍我们努力工作啊。”
“此话待考究。”顾瑶迦故意逗她。
“咱们工作室挂了好几个摄像头,你去回看记录吧。”方云筝也不甘落下风。
两个人笑在一起,很快被人拖过去一起唱歌。
桌上堆了各种款式的酒,几乎占据半个桌面,没唱歌的人围在桌边玩起了酒桌游戏,方云筝挤过去,玩起了电视剧里的那一套,开始混酒喝。
顾瑶迦光是看着就觉得头大。
“玩这么大?注意点喝,别都喝进医院了才好。”
“哎,话别说得这么早,今晚这个局呢,在游戏而不是喝酒,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啦。”方云筝不忘把她也拉过去。
到最后全都醉成一圈,顾瑶迦熟练游戏规则后赢了不少把,算是里面为数不多还清醒的。
他们都喝醉了,不清醒,家庭地址一个都报不出来,顾瑶迦给他们安排去了酒店,叫人照顾好他们,才松口气。
自己喝了酒,也无法开车,想着让时季青来接自己,却发现他的电话打不通,于是只好找代驾。
她脑袋也是晕的,上车倚着车窗望向外面绮丽的街景,随着车辆驶入熟悉的地段,最后停在御府外,代驾司机换成小区保安,驶入地下停车场。
“顾小姐?”保安从驾驶座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唤她,“到了,您注意脚下的路,往前走就是电梯。”
他以为顾瑶迦醉得不省人事了。
“好。”顾瑶迦脚步稳当,走下车,关上车门,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麻烦你了。”
随后抬脚离开。
保安站在原地,看向她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有些不解:这看上去也没醉啊,怎么还要叫代驾。
顾瑶迦到家刚过十二点整,灯没亮,她以为时季青还没回来,正准备回房间,却在临进门时听到对门传来一阵声响。
“时季青你在家?”顾瑶迦找过去,敲了敲门,却没人答复。
几乎是下意识,顾瑶迦把曾看过的恐怖的影视剧情节想了一遍。
不会吧……
这一片安保措施这么好,应该不至于有危险人物入侵吧……
但又想到这里是小说世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进门前,顾瑶迦先去厨房拎了把刀,小心翼翼地用手握着,挡在胸前当作武器,另一边一只手按下门把手……门没锁……
手机的手电筒很亮,足够将房间照亮,顾瑶迦握紧刀柄,巡视房间内,没见到人,正准备再往里走时,拐弯一角突然闪现一抹人影,手臂横过来夺走她手里的刀,“乒乓”一声落在地上。
“你随手拿把刀干什么?”时季青的声音很闷,似乎正压着舌根,只说了一句话,突然呛声,他咳了一下,捡起滚落的刀,放去远点的地方,顺手按亮床头柜的灯。
灯光照到顾瑶迦脸上来,她才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嗔怒道:“你在家怎么不出声!我不仅打了电话给你,刚刚在门外也喊了你,我以为你不在家,你房间进了小偷,这才去拿了把刀子。”
时季青听了这番话,视线转移至桌面上,那把刀正反着阴冷的光。
“万一真进了什么坏人,你要做的是回自己房间将门窗锁好,而不是拎着刀子试图跟敌人生死搏斗,以你的体格能打得赢人家吗?甚至你还给对方提供了武器,把自己置身于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
时季青一边数落她一边爬上床,被子将他紧紧包裹,仅露出一颗头,他背对着自己,侧身躺着,一副被她吵醒、现在正准备睡觉的模样。
“你在睡觉啊”顾瑶迦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以为是自己打扰了他,“那我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