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纽扣在指腹打转,几经辗转也紧紧解开最下方的几粒,衣摆往下垂落, 隐约间,能看见起伏分明的块状物。
温度从脖颈往上传递烧至脸颊耳垂,手继续往上, 越发急促,与此同时,她能感受到撑在自己上方的人呼吸愈渐粗重。
他终于没了耐心, 从床上跪坐起来。
以顾瑶迦的视角来看, 实在是一亮又一亮, 慌张到视线不知道往哪里瞟, 只能偏头歪向一侧。
这时她才意识到, 这里是时季青的房间。
进来过几次,甚至也睡过一张床,但这是头一次,体会这样的角度。
顾瑶迦仰躺着,自下而上看他, 脸上有残留的泪痕, 时不时抽气, 随着扣子解除的越来越多, 场面愈发不可收拾。
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眼睛频繁眨着,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直到锁定胸口那处已经愈合的伤口,还是粉色,顾瑶迦难以自控地抬手抚上。
“还疼吗?”
上衣剥落,丝滑顺着床单掉落在地, 时季青握住她的手,移开,身子弯下来,翻开她的手心落下一吻。
“早就愈合了。”他缓慢降低身位,低头,落在曾被破碎的玻璃划过的脖颈,“即使回档了,当初这里的痛感,大脑也会一直记得。你比我疼。”
“抛弃那段记忆,用更美好的记忆来替代。”
时季青抬头,吻上她湿润的眉眼,动作轻柔,全然不似刚刚那样强硬,温柔得不像话。
顾瑶迦仰起下巴迎合,软舌交接,互相依偎舔舐。
干柴起火。
情到深处时,顾瑶迦将手心贴向他唇瓣,忍着身子的颤栗:“别再亲了。”
“为什么?”时季青停止手部动作,“不愿意吗?那等你能接受了再——”
说着他就要撤退,顾瑶迦勾住他脖子,红着移开眼不敢看他眼睛,说出一句令人面红心跳的话:“我怕等会一紧张就回档了,不用接吻,直接来吧。”
时季青脸上堂而皇之地停留下错愕的表情。
“这可是你说的。”
顾瑶迦咬唇点头:“嗯。”
床头柜里的东西久违地派上了用场,包装盒还未拆封,一盒里面有十二个,时季青随手捏一个过来,皱着眉撕开包装。
垂眼看向顾瑶迦的眼神突然多了份挑逗的心思。
他牵起顾瑶迦的手,将那个小小的东西放在她手心:“帮我。”
“你……你怎么这么不害臊?”顾瑶迦推攘着把东西塞回他手里,不敢看他,“你,你快点。”
“你帮我岂不是更快?”时季青忍不住调戏她,边笑边自己戴好。
时季青俯身亲吻她,顾忌着她的那一特殊能力,避开唇瓣在她脸上缓慢啄吻。
她的心脏忽上忽下,始终不肯趋于平静。
……
淋浴头淅淅沥沥的水砸在地面上,溅上光洁的小腿,顾瑶迦有些站不稳,堪堪扶住洗手台才能避免摔倒。
身后一双宽大的双手掌住她的腰,俯身贴近,凑近耳畔,拉着她一并沉沦:“再来一次。”
顾瑶迦咬牙切齿:“你是骗子!”
“我哪里骗你了。”时季青牙齿碾过她耳垂,气息喷洒,唇瓣擦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带来颤栗。
“刚刚在沙发上的时候你就说过是最后一次了!”
“是吗?”时季青不认账,声音逐渐变调失控,“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夜色浓重,温软交融。
顾瑶迦今晚才知道,时季青的声音也是可以带有炽热温度的,有时烫得灼人,有时却温暖如春,她在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诱哄声沉沦。
到最后再度返回床上的时间,顾瑶迦已经累得手不能抬了,没有力气再骂他,只枕着他胳膊呼呼睡着了。
晨昏变换,再睁眼依旧是深夜。
顾瑶迦当然不会以为还是原本那晚,只是没想到自己